唯檩熙

不知名写手,盗笔杂食主义者。特别喜欢海客大伯。微博@唯檩熙

中央的爱 小后续 真不好吃

刘丧带着墨镜和口罩,一个人躲在医院的角落里打电话。
    “谢谢霍姐姐,这事求您千万别告诉张海客那孙子,您不知道,他、他,”刘丧顿了顿,最后心一横,两颊的红晕就藏在口罩后面,他支支吾吾地说:“他差点掏空我…”霍秀秀那边已经有些憋不住笑了,她清清嗓子,尽量让笑意听起来不那么明显:“没事儿啊,男人嘛,遇到这方面的问题是正常的,你开点儿六味地黄丸补补也就是了。不过你也是,张海客他想,你也不能,”霍秀秀措了一下词:“不能老这么惯着他。”刘丧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厉害了,隔着墨镜都能看出他哭丧着脸:“霍姐姐,张海客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哪里拦得住他啊——唉!”霍秀秀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哎呦我的丧丧,你怎么那么可爱。”刘丧叹了一口气:“霍姐姐,您就别取笑我了。昨天他还拿我从良之前的梗笑话我,他还可劲忽悠,还说什么这是中央的爱,中央可不会咬的我青一块紫一块的,我看他那是纤夫的爱还差不多。”说着他又叹一口气:“我那刚认识他的时候实在是被猪油蒙了心,我诚心诚意接受改造,结果谁知道他那时候就是逗我玩儿来着。”霍秀秀喝了一口茶,顺了顺笑得都乱了的气:“行啦,你也别抱怨了,你说你这人怎么想事总那么悲观?张海客他是真对你好,这点我们都看得出来。再说你现在多好,不仅改造成功了,还在自己男人身边工作,两个人能整天在一起,多好。你业务能力强,工资也稳定吧,偶像还在隔壁屋上班,生活多美满。自个儿惜福吧。”“我知道他真对我好。”刘丧说着想起张海客的脸,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笑了两声。霍秀秀无奈的摇摇头,笑道:“行,我先挂了。病历什么的我都给你弄好了,你直接去取就行。”

       霍秀秀挂了电话。看了看正在自己对面坐在椅子转着玩的张海客,忍不住又笑起来:“我的天,你俩可真是对活宝。”张海客也笑:“我真是冤枉。你可别听他瞎说说。还“险些掏空”他——一周四次哪里很多了?他自己体力不行,四十分钟就开始喘。”说着他从椅子跳上下来:“现在的孩子们真是不如我们那一代了,体能太差。刘丧他还是专门训练过的呢,都这水准。”张海客拿起桌子上的车钥匙:“行了,我先去医院接他了。”霍秀秀瞅一眼墙上的表,说:“赶紧走吧。这个点正堵车,等你到了他估计也正好看完。”

        秋天了,医院里的冷气开得不足。刘丧穿着长衣长裤,还带着墨镜口罩,很快就热得受不了了。他犹豫再三,还是把口罩摘了下来,但是墨镜却死活没拿下来。开玩笑,这所医院里到处都是张家行动组和九门行动组的人,要是被人看见他刘丧过来看肾,他还要不要做人了?

        拿了病历,挂上号,刘丧坐在椅子上开始等号。他对面有一面镜子,刘丧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他戴的墨镜是张海客的,这种形状的镜片他带上并不是很好看。刘丧皱皱眉头,无端又想起齐队长那张脸来。那次他去考进队考试,齐队和吴队非要在隔壁屋里拉着偶像排文艺节目,那屋子一点隔音效果也没有,刘丧本来就听力出众,听着两个人联手把偶像的头发梳成马尾,最后还拉上胖局,三个人笑得和神经病一样,吵得他根本考不下试去,满脑子都是他们都笑声,烦的不得了。分数下来,果然没过,害的他又跑了一次。可怜的是自己的偶像,居然要被这么来回折腾。刘丧越来越郁闷,索性摘了墨镜,换上自己的眼镜,低下头玩手机。
    
      终于排队排到自己。刘丧进了诊室,跟医生问了好,坐下陈述自己的的情况:“我这两天走路腿筋有点胀得慌,然后看东西老发晕,腰也老是疼。”刘丧急乎乎地问:“医生我这是不是、是不是内个什么,”他的声音徒然小下来:“肾虚啊…”医生抬眼看看他,问:“化验单带了吗?其他检查数据呢?一块儿拿来。”刘丧赶紧把东西递过去。医生扫了扫单子,又看了看其他的数据,然后伸手去捏了捏刘丧的小腿和大腿,还有其他肌肉问:“是不是都有点疼?但是都没有很严重?”刘丧点头称是。医生听了,咧嘴一笑:“那就是了。我就说嘛,二十岁的小伙子哪儿来的肾虚啊。”他把单子退给刘丧:“我都看了,一点问题没有。你就是有点儿运动过度了,小伙子别仗着年轻,锻炼也要适度啊。看你挺瘦倒是也结实,平时没少运动吧?运动多了肌肉痛是难免的。”刘丧想了半天,实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运动肌肉会这么酸涨。突然,他像是被一道电击中,刘丧又想起来张海客昨天晚上的话来:“这是促进爱情,促进友谊,更深层次地理解中央的爱的双人运动。”

        …我日你妈耶,张海客。
  
       刘丧红着脸又问:“那我最近看东西老花是怎么回事?”医生一边写病历一边说:“是不是眼镜度数变了?要么就是别的问题。反正跟肾虚铁定打不着关系。”明白了。这下子刘丧全明白了。原来是一场误会。他接过医生递过来的病历, 道了谢,晕晕地出了门。
  
      刘丧一边下楼一边红着耳根乱想,这个事和张海客还是有质上的关系。最起码肌肉酸痛和他有关系。都说“女人四十,如狼似虎,五十坐地能吸土。”张海客不到四十也如狼似虎,那要是照这个逻辑,那他五十岁不就是“一柱能顶天”?想想就可怕!
  
        也不知道是不是刘丧今天老是心心念念张海客的缘故,眼下说曹操曹操到。张海客就把车停在医院门口,他下车,正向刘丧招手。
        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的?刘丧有点疑惑,但还是没在意。只是跟张海客示意自己看到了,就往下走。
        刘丧刚上车,就听见张海客扭着嗓子说:““霍姐姐,你不知道,他差点掏空我。””刘丧怔住了,还呛了一口口水。张海客微笑,接着说:““纤夫的爱”是吧?“猪油蒙了心”是吧?”
         刘丧完全懵了。——不对。
         啊啊啊啊!!
       “霍姐姐背叛组织了!”刘丧的脸涨成猪肝色:“不是…那些话我都可以解释的!”张海客乐了:“没有。她给你打电话的时候放了免提,我正好进去。”他向左打方向盘:“不用解释。我知道你是无心的。”红灯了,张海客停下:“道不过高一尺,魔高一丈,惊喜不惊喜?”他冲刘丧扯出一个暧昧的笑:“哎,你查了吗?结果怎么样?虚的厉害吗?厉害也没事啊,我从香港找了好多治肾亏的偏方,咱们慢慢治。”刘丧捂着脸大喊:“我没肾虚!”他从指缝里看张海客:“我以为我肾虚来着…结果没事。医生说就是活动过度了。”他底气突然足了起来,冲着张海客叫:“看了吗?你以后悠着点——”“好,没问题。”张海客很爽快的答应了:“你就是嫌我太快是吧?没问题,我以后一定细水长流的慢慢来。我现在也明白了,所谓中央的爱,还是要一点一点的领悟才行。”他有些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今天放你休息一天,后天,咱们一块算总账,让你好好领教领教我的“纤夫的爱”。”
       刘丧看着张海客,打了个寒颤。他摸摸自己的腰,觉得自己真是“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是之前那一篇的后续。不知道崩没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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