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檩熙

一个没有感情的不知名写手。
盗笔杂食向,特别喜欢海客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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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情缘》

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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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雨臣把鸡蛋打到锅里,用筷子把鸡蛋搅成蛋花,融化进橙红的面汤里。
       锅里传出一阵阵香味,随着腾腾热气向上飘去,罩住解雨臣的脸,隔着雾气看他,又徒增几分朦胧感。

         吴邪坐在餐桌旁边,忍不住笑,一边笑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妈的,帅哥就是帅哥,煮个面都能煮出雾里看花的美感。

           解雨臣把面捞出来,盛进一个盆里,端上餐桌。他的手还没好全,肌肉用力的时候,难免有些痛痒,不过如今也不打紧了。
           面是炝锅面,还加了中午剩下的半锅西红柿牛腩做汤底,白白黄黄的蛋花浮在飘着豆芽和小白菜的红汤上,看着就叫人食指大动。
            “解当家亲手下面,我一定好好品尝。”吴邪从筷子笼里抽了餐具,把叉子塞给解雨臣,然后快、准、狠地一筷子向面汤下面探去,捞起一支荷包蛋,放在解雨臣碗里。
          解雨臣看了看吴邪手里的筷子,又看了看他塞给自己的叉子,失笑着低下头对着碗里的荷包蛋动了动嘴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抬起头来,盯着吴邪看,吴邪面前的碗干干净净。
       吴邪从盆里捞起面,白皙修长的手指牵动肌肉,一支骨节分明的手在橘黄的灯光下模糊了边界,他的手腕因为用力,使肌肉牵出一个好看的线条。热气氤氲在吴邪脸边,给他的脸颊熏出点淡淡的红光;他的睫毛上沾上暧昧的水汽,一垂眸,微暗的灯光打在上面,很快晕开来,灯光和水汽混在空气里,隐隐挡住他忽闪忽闪的睫毛,还折出点莹润的银光来。一眨眼都透着风情。
         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吃个面都能吃出烟视媚行的感觉?
        美色当前,解雨臣还是吞下嘴边的话,埋头吃面。
         他们最后都没有用碗,而是非常不讲究地直接用盆捞着吃。
          “太幻灭了。”吴邪佯装痛心疾首的样子,一边咽下嘴里的面,一边说:“如果你的粉丝看见了这一幕:他们的偶像现在非常糙汉的,和另外一个糙汉一起用大瓷盆吃用剩饭煮的炝锅面,一定会难过的心都碎了。”解雨臣笑了:“还粉丝,我现在都憔悴成这个样子了,那里还来的粉丝?”说着眨眨眼:“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
             吴邪笑出来:“怎么,你要我以身相许?雾灵山下吴素珍?”解雨臣低下头,一边轻声笑,一边摇头。
          他们安静下来。

          这些年来,危机四伏。
          解雨臣看着那个懵懂的少年长大,看着他从不谙世事的青年,到算无遗策的小三爷;他看着吴邪从群羊变成领头羊——或者说,是披着狼皮的羊。吴邪也知道,这些年解雨臣卷入过多少腥风血雨,只是白驹过隙,很多事情他们都很有默契地不再提起。
          他们越来越像,也越来越不像;他们是发小,是知己,是战友,也是亲人。回首往事,没有浪漫和诗意,有的只是细水流长的陪伴。
          “这么算来,我们也算娃娃亲。”解雨臣放下筷子,用手背撑着下巴看吴邪,笑盈盈地说:“唉,一见小三爷误终身啊。好歹我也算京城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为了你变成现在胡子拉碴的样子,又是下面又是刷锅的,白瞎了多少姑娘的少女心啊。”
      吴邪斜他一眼,啧啧道:“说你有偶像包袱你还不承认,刚刚是谁说自己没有粉丝的?”说完一叹气:“成,也可以。不就是以身相许吗?来,大老爷们也没那么多讲究,为兄弟两肋插刀是应该的——”他作出一副要为国捐躯的样子,气沉丹田道:“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解雨臣笑起来,把脸藏在交叉着的双手后,低低地笑出声,笑得肩膀都耸动起来。
          吴邪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吃面,烫得他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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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洗澡的时候,吴邪突然想起来解雨臣那句“娃娃亲”,叫他无端地想笑,连两个人关了灯折腾到床上的时候还在笑,笑得解雨臣要皱眉,一边扯他的腰带一边抱怨:“别分心,我一个伤残人士很不容易的。”吴邪一边点头一边抹掉自己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不笑了不笑了。”他借着透进窗帘缝的微弱光线去摸解雨臣的脸,忽然很难得的恋起旧来。
       吴邪想起那些年轻时的事情,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坐在悬崖上,迎面吹来凛冽的风,在等待霍仙姑和张起灵那边的消息的时间里,解雨臣陪他一起看过的每一个日出,讲过的每一个冷笑话都弥足珍贵。

        吴邪突然发现,每一个生死一线的时刻,解雨臣几乎都在他身边。他无声地告诉自己,吴邪这个人,不是孑然一身。
       “我只是觉得,”他伸手去解解雨臣领口的扣子:“觉得我们也是年少情缘了。”解雨臣笑起来,他低下头去吻吴邪的脖子,呼出的热气沿着在他的喉结一路绵延,解雨臣的嘴唇游移在吴邪的下颚上,然后向上去舔吻他的嘴唇。
          “矫情。”解雨臣笑着脱掉自己的上衣:“照你说的,我这十几年,全️倒贴给你吴官人一个了,你说,你要怎么赔我?”

          吴邪笑着去吻他的嘴角:“可以,要杀要剐,悉听小九爷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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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人间走一遭,一回头竟已很多年。我在风霜里踏过,一切多谢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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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忙啊。
悄咪咪更一篇。
其实本来是想明天发出来的。
感谢您的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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