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檩熙

一个没有感情的不知名写手。
盗笔杂食向,特别喜欢海客大伯。
微博@唯檩熙

《思念与欲望》

簇邪

       黎簇坐在椅子上,看着春风又绿江南岸。
        杭州的空气里还带着冷意,寒气裹挟着湿气,拂过水面,把绿意春光播种。黎簇被阳光晃了眼,他意识恍惚,仿佛自己回到了几年前那个孤注一掷的时候;越过寒冷、越过炎热,他行走在北京的街道上,奔跑在浙江的月夜里,然后向前跌去,身子被沙漠吞噬、吞噬,淹没进更深更深的黄沙土堆之中,身体向下,意识向上,飘到终于有光的地方,四周空旷,一无所有,空气里只有地下发霉的味道,他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光芒消失,黑暗之中,有蛇顺着手臂缠绕上来,信子吐在他的喉结附近,嘶嘶声不断传进黎簇的耳朵。
        
         又是一阵寒颤。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月色下吴邪湿润的嘴唇,和布满疤痕的消瘦身体——
          少年第一次了解风月。他动了情。

          “先生,先生?”黎簇皱着眉苏醒,眼前没有黄沙,没有吴邪,只有咖啡厅的服务员。
          “先生,我们要关门了。”服务员把他面前空了的咖啡杯收走,黎簇拿起自己的风衣,点头道:“抱歉。”
        他出了咖啡厅,抬头看了看早已浓稠的夜色,又借着月光看了看腕表,已经凌晨两点了。黎簇笑了笑,用关节揉揉太阳穴,披上白风衣,走在春夜里。
          
            他想起去年这个时候。

            成长中的少年变化总是很大。他的面部棱角变得分明,目光也变得坚定;他身体肌肉匀称,已经褪去了再早些日子的青涩,黎簇俨然是一个身材颀长的青年了。青年初长成的潇洒干净汇聚在黎簇身上,房间里都是荷尔蒙的味道。
           
            彼时台灯昏暗,他和吴邪都在房间里。吴邪坐在床边,翘着腿吞云吐雾,烟的味道混合吴邪身上陈旧又舒服的气息一股脑地往黎簇脑子里冲,他坐在沙发上盯着吴邪,盯着他的侧脸,目光不带任何修饰,那么赤裸裸,那么坚韧炽热,又透着黎簇自己都说不明白的敌意和怨气,温度碰撞,只剩下朦胧的水汽罩在眼前,而吴邪是唯一清楚的光,却被挡在烟雾缭绕后。黎簇不耐烦起来,他站起来抽过吴邪的烟叼在自己嘴里,然后目光又平静了,甚至有些柔软。
        吴邪撞进他的眼神里,他垂下头,睫毛也顺从地垂下来,低低的笑声从他喉咙里传出,非常低沉好温柔,又带点孩子气。吴邪抬起头,笑看着黎簇,那是属于成年人的游刃有余。这种“有把握”不针对任何事,而是经历多了,对待所有事情都可以如鱼得水,即使他从没有类似的经验。
          黎簇不喜欢这种相处模式。于是他把烟掐灭,把烟蒂随手丢在烟灰缸里,他向前踏一步,两个人挨得那么近,他的身体贴在吴邪脸上,一条腿卡在吴邪的膝盖之间,黎簇低下头,最后看一眼吴邪带笑的目光,也冷笑一声,关了台灯,把嘴里的烟吐在吴邪颈侧。
              吴邪顺从的倒下去,倒让黎簇有点惊讶。吴邪的声音从自己身下传来:“两种我都没有经验,我随意。”黎簇笑起来,轻笑声像春风吹过,随着黎簇手上的动作抚在吴邪身上,轻柔得不像话。
          黎簇解掉他的扣子,亲在吴邪的锁骨上,向上去舔吻他的喉结,笨拙地撩拨着,吴邪感觉得到他耐心背后的焦躁,于是他安抚地拍拍黎簇的背,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晕进肌理,温度进入黎簇的心脏。吴邪主动去勾他的嘴角,吓得黎簇手上的动作一滞,呆在原地,手足无措起来,像一只小兽般不安。吴邪笑着在他耳边吐息:“同学,你不要这么害怕,我也很紧张的。”
        黎簇几乎是要憋不住了。
          吴邪和他舔吻在一起,吻出靡靡的水声。吴邪的手顺着黎簇已经敞开的牛仔裤里探去,顺着他的内裤去套弄,黎簇脑子里发懵,一下捏住吴邪的肩膀:“你——”“嘘。”吴邪重新吻住他的嘴唇,含糊道:“不必这样小心翼翼。”
          黎簇最后没忍住。

          “果然是年轻人啊。”吴邪看了指尖上的粘稠,笑着在黎簇身上擦了擦手。
         “你他娘的吴邪!”黎簇喘着粗气捶在吴邪枕边,弹簧床发出一声钝响。空气里只有青年喘气的声音。

          黎簇知道吴邪的意思。
          他还是尽量温柔,但是不再那么谨慎。吴邪重新笑起来,任他折腾。

           黎簇第二次射在吴邪里面,他做了措施,但还是无比留恋吴邪的温度,想尽可能的缠绵。他像一条鱼,鱼尾荡漾在他的里面。
        吴邪是和他同时的,脸上也泛起潮红的光,睫毛上粘着水汽,终于有了难以自持的样子。
            他们失去理智,脑海中只有情欲作祟,像电影里的抵死缠绵那样抛却一切。

           黎簇最后一次是射在他的腰上,他们都黏糊糊的,东西顺着吴邪的腰窝流在床单上,黎簇的小腹和胸前也全是吴邪的,房间里全是欢愉的海浪和情潮的雨,他们就像在一场漂流过后,身体在海里起伏不定,灵魂被雨淋得湿透。
           “先生们女士们下午好,欢迎乘坐首都航空……”

          黎簇被广播吵醒,他躺在回北京的飞机上,捏捏鼻梁,侧过头痴痴地望着窗外的云,睡眼朦胧之间,眼前还都是吴邪的身影。
         一如他年少时对一切尚还一无所知,怀着希望和胆怯踏上去杭州的旅程,也是这样在飞机上沉思,脑子里,也净是关于吴邪的事。
——————————————————————————————
希望lofer手下留情。
过节了,写一篇。但是内容和清明节无关。
有点意识流,不过很浅显……
希望这一篇不要扑得太惨。
爱你们♡

评论(4)

热度(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