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檩熙

一个没有感情的不知名写手。
盗笔杂食向,特别喜欢海客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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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光》

.《永远的七日之都》相关
.是晏女指。想写一个偶尔也会撒娇的指挥使。
.写的不是很好,很多想表达的也没有写出来。
.哈哈哈永七的同人只有这一篇,不会再写了。
.本来有车。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能为车而车,就删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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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指挥使的成年之夜,她喝了些烈酒,此刻赖在晏华的床上装死。还有三个小时第二天就要到来,指挥使脑子里还是刚刚彻夜庆祝狂欢时聒噪热烈的摇滚音乐和五颜六色的、耀得人眼花缭乱的灯光,彼时她挽着艾露比和珈儿的手在舞池里跟在米菈身后起哄。起先她还有些害羞,后来在艾缪沙和安托涅瓦的鼓励下上去畏手畏脚地跳了几下,随着僵硬的身体慢慢放松,她抬头眯着眼看头顶的彩灯,抹了一把额上的汗,晕乎乎地下台,又鬼使神差的接过了伽黎耶递过来的酒,咕噜咕噜地饮下一大口,龙舌兰兑五粮液,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死亡喝法,指挥使当下立刻晕头转向,晃晃悠悠地重新走进舞池,酒精开始发挥作用,指挥使头一次感觉到纵欲的快乐。
          怨不得赛斯会如此迷恋酒精,这个东西也太奇妙了。她失去神智地在舞池蹦跳,实际上大脑一片空白。
           指挥使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样下去,她得想点什么正经的东西。
            黑门关闭后,除了学业和中央庭的文书,再没有什么正经事好做。如果说是正经人……晏华是个正经人。她或许可以想想晏华。
            她高兴的瞪大眼,满脑子填满晏华的一言一行,指挥使停住混乱的步伐,朝台下走去,她看见晏华坐在吧台旁边,他把左手插在口袋里,那双带着傲意的、湛蓝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深邃,在吊灯耀眼的黄白的光下闪着金属般的光泽。目光流转处灿烂生辉,就像繁星闪烁;他的眼睛像一望无际的大海,波涛汹涌,深不可测,这片未知的海域是那么美丽而危险,在迷人的涟漪和浪花中,指挥使感觉没由来的混乱。她为色所迷。
      夜晚和大海在他的眼睛里燃烧。
     指挥使没头脑地想起一句乱七八糟的比喻句。
     这样好的一个人。指挥使颤抖起来。
      “小可爱,你在犹豫什么?”奥露西娅环住她的身体,女人甜蜜的嗓音滑进她的耳朵:“不要害怕,爱情可是很让人享受的。”她对她笑,贴过去继续耳语:“去吧,大胆一次。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哦,去吧,何妨一试?”指挥使仿佛受到恶魔的蛊惑,过去的一切胆怯、顾虑都被抛到九霄云外,此刻她坚定了步伐,接过来奥露西娅递过来的酒,一饮而尽,盯着晏华,目光炽热地走过去。
           晏华在指挥使喝进第一口酒的时候就开始皱眉。或许他应该拦着她。赛斯搂着他的肩,笑道:“华仔,不要那么紧张嘛,她是个成年人了,我们的小指挥使长大了。”晏华想,也许让她放纵一次也没关系,一直以来,她都太压抑太辛苦了,也许应该让她体会一把任性的滋味。
            “嘿,华仔。你有没有想过给我们的姑娘一点礼物?我是说除了生日礼物之外的。”赛斯忽然开口。
            “你是想让我把自己绑起来送到她家里去吗?”晏华表情冷淡地抿了一口酒。
             “我的意思是,应该告诉她‘是’或‘不’。别对她这么残忍,华仔。我知道你没有把她当做一个孩子看,她在你眼里和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但实际上,她的确还小——当然,她从今天开始是个大人了。”赛斯笑了笑,从侍者那里接过一杯白葡萄酒,和晏华碰了碰杯:“不过神之头脑总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对吧。不闲聊了,大把的时光就应该用在漂亮姑娘身上。”说完他笑着向女人堆里扎去。
             晏华若有所思的看着舞池里脸颊酡红的指挥使,莫名有些无奈,又觉得有点可爱,他捏捏自己的鼻梁,又抿了一口酒。
              看着指挥使喝下奥露西娅递过去的伏特加,晏华觉得他还是该阻止一下。他正要开口,就看见指挥使跌跌撞撞地向他扑过来,他赶紧伸手去扶她,指挥使跌坐在他怀里,他闻见她身上的酒味,不露痕迹地皱了皱眉。
             “喝了多少?”晏华低头去看她,看见指挥使半阖着眼睛靠在他胸前,一副醉的不清的样子。
              “喝了多少?”晏华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回头跟侍者要了一杯柠檬水。
              “嗯?嗯……”指挥使这才反应过来,轻轻地笑起来,在他的胸前笑的微微颤抖:“没多少……应该一点点而已……我不记得了。”她的声音和头发都落在他身上,挠得他心痒,连带着肩颈都在发麻。
           他摇摇头,接过侍者递过来的柠檬水,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顺了顺指挥使的背:“起来喝口水。”指挥使近乎撒娇地蹭蹭他的脖子,很不情愿地哼了一声。晏华用指节揉了揉太阳穴,他叹了一口气,低头哄道:“你先起来喝一口。”指挥使这次动了动,慢慢的侧过头来,睁开眼看着晏华,眼睛里水汽朦胧,灯光下平添三分烟视媚行来。她冲晏华笑了笑,还带着一点青涩,像个没成熟的桃子,她笑得傻乎乎的,扶着他的肩借力起身,就着晏华的手喝了一口水,然后又立刻窝进他怀里闭上眼,一副不动如山的样子。
             晏华放下杯子,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困扰还是纵容。
              “喝酒真好。”指挥使打了一个小小的酒嗝,又笑起来:“喝了酒你就能这样哄我,真好。”晏华闭上眼睛:“没有下次了。”指挥使身体僵了僵,手悄悄环住晏华的腰,怯怯地问:“是喝酒没有下次了,还是喝醉了不再哄我了?”晏华促狭地问:“怎么,没够?”指挥使拉拉他的衣角,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又低声问道:“我是不是……让你很烦?”晏华拍拍她的背:“别多想。还不算烦。”这个回答明显不让指挥使满意,她把手搭在晏华的脖子上,红着脸湿着眼问他:“也就是说在觉得烦的边缘打擦边球咯?”晏华把水重新递到她的嘴边,指挥使在和晏华置气和乖乖听话之间犹豫了一下,还是气鼓鼓一副委屈样,低头抿了一口水。指挥使抽着鼻子重新趴回去 ,手放在晏华胸前扣着他风衣的扣子玩。
                晏华看着怀里的指挥使出神。他想起赛斯和自己说的话,又想起平日里的指挥使。想起来黑门大战前夕她的样子;想起她为了这个世界努力坚强的样子;又想起她从希罗那里得知真相的样子——他想起她的一切,她的怯弱、她的勇敢,她的难过和她的快乐。
             晏华忍不住叹出了不知是今晚的第多少口气。
             此刻,白昼渐显。狂欢结束,而狂欢的主角已经昏睡过去。晏华和其他人道别,抱着紧巴着他不放的指挥使回了家。
            晏华洗完澡出来,看到指挥使已经醒了,正躺在床上不知想些什么。
            “我没找到你的钥匙,只好先把你带回我家。这是主卧,我去沙发上睡。”晏华把热水放在床头,示意晚安,正要退出去就被指挥使拉住浴袍的一角。
            “就这一次……求你了。”指挥使眸子里全是氤氲的水汽:“陪着我,好不好?”
           晏华闭了闭眼,还是叹了口气,坐到床边:“你今天撒娇没够啊。是想让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吗?”
            “不是。我想和你谈谈。”指挥使坐起来,有些踟蹰的说:“你的理智把我推得太远了,我不知道该怎么靠近你。”
              “我不是很懂怎么和聪明人交往,所以我一向只有笨办法,就是坦诚,只不过有时候是需要有保留的坦诚。但是对你,我想把自己剖开给你看,没有一丝隐瞒。”指挥使向前挪一步,坚定地说:“神之头脑向来有应必求,有问必答。即使这次我的问题愚蠢,我也希望能得到智者的回应。”
               指挥使认真的看着他:“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答复。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晏华面对横冲直撞的指挥使,又想起赛斯的话,皱了皱眉,他摘掉自己的眼镜,蓝眸闪着光,他的拇指摩挲着指挥使的脸颊:“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他拍拍她的头:“我不喜欢草率,但是如果你真的考虑清楚了……”晏华低下头去和她额头相抵,指挥使涨红了脸,听见他说:“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我还以为自己已经表现的够明显了。”
                指挥使瞪大眼睛,她看着神之头脑溢满笑意的眼睛,感觉到烟花在自己心里爆炸。
             她抱上晏华的手臂,去亲吻他的眼皮——当黎明到来时,太阳在他们的头顶,她迎来了她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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