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檩熙

一个没有感情的不知名写手。
盗笔杂食向,特别喜欢海客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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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螺大伯》没有写完,是个片段

客邪
     张海客睁开眼睛,一点白光从没拉严实的窗帘里漏进来,照在他的脸上。他缓缓睁眼,把手伸到枕头下面摸了摸,拿出手机看看时间,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昨晚下了大雨,飞机一直延迟,他的航班最后天黑了才起飞,到了杭州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张海客下了飞机立马打开微信,最上面是吴邪发来的消息,上面标着有宾馆的地址,吴邪甚至贴心的给他准备了司机和车,就在机场外面候着。张海客用左手指节摁了摁太阳穴,右手锁屏,把手机放到卫衣口袋里之前顿了一下,他看着映在手机屏上一晃而过的脸,突然有点发愣。
        张海客提着行李,照着吴邪发来的车牌号在停车场找车。张家会从小训练他的观察力,这种训练过程非常痛苦,直到他可以独当一面为止,这种持续性的训练一直陪伴着他。有时候他回想起小时候,还有模仿吴邪的日子,还是有一点怀念和感激,但是又不太喜欢,这种感觉极为复杂,张海客觉得自己是知道为什么的,但是不愿意主动承认。
        因为自己一旦承认,就等于认同自己曾经作为“吴邪”,而那段日子里,没有张海客。也许他甘愿成为棋子,甚至是为了计划来自我欺骗,但是他并不想认可自己那时作出的牺牲;张海客甘于承受命运,但是却不想认可命运。张家人在奇怪的地方总是有一些执念,他们是天生的领导者和执行者,要么下达命令,要么服从命令,即使张海客保有那样的想法,也觉得这一点是理所当然的,一日是张家人,一生都是张家人,骨子里的东西不会变的。
        张海客偶尔想起这些旧事时,他也会想,这些牺牲是值得的,以前的训练也没白练。最起码现在找车牌号就很容易,他只要扫一眼就知道他要找的车在哪里。

        张海客走到车跟前,车里开着灯,他透过车窗看着司机,那司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正趴在方向盘上打盹。张海客敲了敲车窗,小伙子一下子被惊醒,险些撞到头,他看到张海客站在车窗外面,赶紧降下车窗喊了一声吴老板,又麻利地下车给他搬行李。张海客只带了一个黑色的登机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衣物,箱子非常轻,小伙子给他搬行李的时候有些诧异,抬头看了他一眼,但什么也没问。
          张海客上了车,车子很快发动起来,他盯着窗外出神,车子陷入一种死寂。
         小伙子似乎觉得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杭州这几日越来越热了,老板觉得冷气还够吗?”张海客被他一叫才回过神来,点头笑着说∶“是蛮热的。够足。”小伙子也跟着笑了笑。

           又陷入沉默,小伙子尴尬的笑笑:“您看我几点来接您合适?”张海客低头沉吟不语,他记得吴邪说时间不紧,于是抬头答道∶“不用太早,十点半吧。”司机小伙赶忙应下来,车正好开到宾馆门口,小伙子又热心地下车给他搬下行李,还帮他提进宾馆才道别∶“吴老板早休息。”张海客冲他点头示意,转身去确定预约。
         在机场耗了一天,进了房间,张海客赶紧换下衣服又洗了澡,他裹着浴袍出来顺手抄起自己放在茶几上的烟,点上一根咬在嘴里,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凌晨四点了。张海客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回想起一周以前的事。那是他和吴邪头一次约在香港会面。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脑海里翻涌起那天吴邪酡红的脸颊和灯光下颤抖的睫毛,一下有些脱力,他颓下来坐到床上,把毛巾随手一丢,用空出来的手把还没完全干透的头发撸上去,张海客仰头眯着眼把嘴里的烟一口气吐出来,他皱着眉看着眼前的一片烟雾缭绕,然后摸了摸自己突突跳的眼皮,张海客摸了摸鼻子,偏偏头,半响才叹了一口气,他转身把烟掐灭,揉着肩膀躺下,无奈地笑了笑。

          真他妈的,假酒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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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个月前写的一篇了,今天突然翻到。没有写完,应该也不会写完了,这篇套路挺明显的,改了改错别字还是放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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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的戏份比较多就没打吴邪个人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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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远喜欢张海客这个没什么人气但是巨戳我心脏的小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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