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檩熙

不知名写手。盗笔杂食主义者。除了客丧和瓶邪会放在微博,其他cp文请见LOFER。飙车请见微博@唯檩熙

《谁是爸爸》

黑邪

      黑瞎子站在四合院里冲我招手,他提着刚刚从葡萄藤上剪下来的葡萄,对我一挑眉:“想吃吗?想吃吧。想吃也不给你哈哈哈哈哈。”依旧是那一副欠揍的样子。

        我走到他跟前,上下打量着他,然后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副碍事的墨镜上,那墨镜黑黢黢的,遮着他的眼睛。
      我莫名一阵焦虑,如同一个小孩儿好不容易找到了被藏起来的糖,却发现糖果被搁在柜子顶层的糖罐子里,跳起来死命够也够不着,又急又烦,心里又觉得委屈,十分闹心。

        我感觉自己很矫情,但还是伸猛地手勾了黑瞎子的墨镜,还狠狠地摔在石桌子上,这才满意地回头,却一个猝不及防,目光撞进他笑意厚重却深情款款的眼睛里。黑瞎子的眼睛是那种好看的粽色,隐隐透着不明显的灰蓝的光,像一颗石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么迷人而耀眼。我立刻感到一阵窒息——真有一种“溺毙”的感觉。

          我再也忍不住了,凑上去要亲他,他也不抵抗,很顺从的舔上我的嘴唇,然后轻轻闭上了眼睛。我却依然看着他,生怕他下一秒会消失一样。

        一吻完毕,黑瞎子捧着我的脸,轻轻笑:“乖儿子,这就叫父爱如山。”我立刻作势要抽他,他爆笑出声,抓住我打过来的手捏了捏,他的脸慢慢淡下去,像一阵雾霭要飘去远方。我立刻急了,想要抓住他,但是还不待我伸出手,他就完全消失不见了。
     被他握过的那只手还留有他手掌的余温,我耳边回响着他说的最后一句话:我是你爸爸。

       …
     我睁开眼睛,喘着粗气,直起身来倚在床头,才发觉刚刚是做了一场梦。
       太他娘真实了。
       
        这两年太过安逸,心理素质明显不如从前了。我自嘲的笑笑,从床头拿起一盒烟,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来点上。我看着烟雾缭绕指尖,顿时感觉安心许多。我狠狠吸了一口烟,心里畅快了不少。这烟不是什么好烟,不过是六块钱一盒的那种,不仅包装很粗糙,而且抽着也很呛,但是烟里头放的尼古丁一样给力。
  
         我镇定下来,静静抽着烟。
        我本来是一个很接近“一叶落知天下秋”的人。我以为,自己终于成为了一个有能力的人。现在看来,也许我依然是那个平凡的我,只是这些年风里来雨里走,总是沧桑了许多。
       我突然又想起刚刚的梦,又想起黑瞎子的脸,才感觉身体有些不对,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已经有了反应。
       ——真他妈不是时候。
       我想了想,又看了看手里的烟,叹了一口把烟掐灭,然后翻身下了床,像个神经病一样咯咯笑起来。
         与世无争的生活一点点离我而去,这十几年,新月饭店我也闹过,拉萨雪山我也进过;我走过了祖国大江南北的坟堆,穿过了那一片无际的沙海,甚至斗灭了汪家。即使我是个天生的弱者,也必须尽可能坚强起来,因为我已经经历过了那么多的风霜,走过了那么遥远的路,现在止步不前的话,我就对不起那些记忆里熟悉的面孔。人不是只为自己而活的。
      我又想起来那个梦了。想起来梦里头,黑瞎子消失之前的最后一句话,没由来的觉得好笑。于是我笑得更没心没肺了,我一边笑一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脸,自言自语:““吴小佛爷”可不能被白叫那么多年。”

           ——你等我。到时候让你看看谁是爸爸。

你曾走得那么远,哪怕刀山火海,也都不必怕了。

小预告

     苏万清清嗓子,回到座位上,冲对坐赔笑道:“不好意思啊齐教授,久等了吧。”那人倒一副毫不介意的样子,连连冲苏万摆手,笑着说:“没事。不过年轻人,便秘可不是好事啊。”苏万嘴角抽了抽,心里狠狠剜了他一眼。

太忙了,这一篇过两天写完发出来…对了可能会更一个黑邪短小段子

《三流电影》

万邪  簇邪

       吴邪转过身来,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青年。此刻,青年正咬牙切齿地看着他站在夜幕下的身影。然而吴邪就像什么也没看到一样,依旧漫不经心地来回摇晃着红酒杯。
      他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月光渗进来撒在他肩头,仿若糖霜倾倒下来,落遍了他的肩颈。吴邪的脖子在月光下微微闪着一点光,在那一块滑腻白皙的皮肤上,露出星星点点的红痕,像白墙上的蚊子血,又如同大雪纷飞下被吹打下的红梅,那些残破的红色掉在雪地里,怎么看怎么碍眼,就像是刻意要扫观雪者的兴那样,在皑皑白雪里大刺刺地微笑。

         吴邪甚至连挡都懒得挡。他看着眼前的青年,那一双眸子里全是冷意,甚至带点阴鸷。吴邪只是笑盈盈地回望青年一眼,用非常自然的口吻问道:“你知道了?”他就像聊的是别人的八卦那样,神情无比亲切而疏离,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黎簇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却笑得非常狰狞,唇边吐露出喑哑的声音,语气却温柔得如同在爱人耳边低声诉说情话:“什么时候的事?”青年还是死死地看着他,脸色难看极了。
     吴邪没有急着回答他,只是不动声色地把酒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放在一旁的小圆桌上,笑了一下:“这重要吗?”黎簇冷笑了一下,他感觉自己太阳穴附近的青筋突突地跳着:“那我换一个问法。和苏万这是第几次?”他看着吴邪那双明亮而波澜不惊的眼睛,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揍他一顿,揍得他鼻青脸肿,揍得他粉碎性骨折;或者侵犯他,狠狠地侵犯他,就在这里,就在万家灯火之前——不,不行。黎簇莫名产生了一种愧疚感,这种愧疚冲淡了他的怒火,同时他又孩子气地想,愤怒的吴邪、眉眼具笑的吴邪、游刃有余的吴邪甚至是双颊泛红,眼神迷离的吴邪最好都只能让他一个人看到。然而他不敢往下想了。
        黎簇咬只好紧牙关,看着那几点扎眼的红痕。他不敢想象吴邪和苏万是如何开始这一切的,吴邪会主动拉住他的手吗?还是会轻轻抱住苏万?他会吻他吗?他会主动解开他的第一颗扣子,然后去舔吻他的喉结吗?
       ——那都是他做梦也不敢想的事情。他无数次地对着吴邪有过生理反应,然而每次,他幻想中的吴邪用脉脉柔情的眼睛看他时、用低哑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时,这些画面就像只有一秒的GIF一样,立刻就消失了——黎簇不敢想象那样的吴邪。
     即使他依然对吴邪有无比冲动的生理反应,他也不敢去肖想这些。仿佛那是一个禁忌,这就像伊甸园里的苹果,但吴邪却是那一条蛇。

      他那样珍视他,他怎么敢?

     黎簇依旧用那双愤怒的眼睛看着他,换来的是吴邪别有意味地一瞥,接着他像看到什么可乐的事情那样,咧嘴大笑:“小朋友,你是我什么人?况且我应该也教过你,好奇心会害死猫。”然后他笑着走向黎簇:“你知道你的眼神是什么样子的吗?”他拉起黎簇的手腕,把他带向镜子前,逼他正视他自己的脸。
     吴邪点了一根烟,抽了一口笑着看他:“你不甘心了。”黎簇看着自己的眼睛,里面哪有什么愤怒,分明是一副怨怼的样子,看起来娘们唧唧的。
    他立刻闭上眼,咬紧牙关,嗓子里发出困兽般的嘶嘶声。吴邪咯咯笑着,把烟吹到黎簇耳廓,满意地看着黎簇浑身一颤。

      “你真以为我看不出来?”吴邪在他耳边小声说:“某一天开始,你看我的眼神,一直是这样的。爱意也好、醋意也好,都明明白白的映在眼睛里。”黎簇颤抖着吐出一个气音,吴邪听见他说的是“没有。”
     “黎簇,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吴邪面无表情的说:“你看我的眼神,永远是野兽看猎人的样子;而苏万看我时,永远是猎人看野兽的样子。可惜,你们都不是我的菜。而我不是野兽,也不是猎人,我不过是个来你们的森林参观的游客而已。”黎簇睁开眼睛,双手还在颤抖,目光却坚定:“那你和他…”吴邪把手一挥,掐灭烟,今天第一次认真地看着他:“有意义吗?”
     他看着黎簇,像看一潭死水里的月影。
     黎簇从没有感到如此的挫败过。他以为自己最多输给苏万,没想到,最后却输给自己。
     ——呵,多么烂俗的情节啊。到最后却最伤人。
     黎簇伸出手,抚摸了一下吴邪的脸颊,然后轻轻笑起来。他笑意越来越浓,最后放声大笑。那笑声冲破黑暗,在第一抹黎明到来之前,黎簇踉踉跄跄地走出房门,准备迎接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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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配合BGM《my boy》Billie  Eilish
这两天光生病了(病秧子的悲哀_(:з」∠)_)今天终于好了一点…然而却写了这么一个小故事。
关于这个小故事其实有一个脑洞,大约是万万和黎簇同时喜欢吴邪,三个人心里都明镜儿似的,但是都揣着明白装糊涂…大邪就觉得,不能耽误祖国的花朵们,就设了一个局,先套路了万万,怎么套路的还没细想(实际上那天两个人没有真开车,只是万万知道自己没戏了,就刻意亲出很多痕迹,大概是分手吻痕(?),大邪一心软就纵容了他,同时心想这样一来套路鸭梨也更方便了。)第二天黎簇从苏万那里知道了这件事(苏万存了私心,没说实话),立刻来找吴邪要说法——之后就发生了上述故事。大概是三流电影的情节,所以干脆也就取了这么一个名字。
感觉很多人会不喜欢…而且cptag很难打_(:з」∠)_
无论如何,感谢您的阅读。

《顽童》小甜饼

簇邪

    吴邪躺在床上看电视剧,看得是一部原声泰剧。黎簇在厨房里刷碗,听见各种叽哩哇啦的人物对白,感觉有一阵没一阵的烦躁。

    他索性摘了刷碗的橡胶手套,冲到卧室啪地打掉吴邪的平板电脑,咬着牙问:“你能不能看点有营养的东西?”说着他叹了一口气:“吴邪,你堕落了。原来你看的都是纪录片或者外国电影,再不济也是国产抗日片,现在你看的,”黎簇有些鄙视地扫一眼屏幕:“这些都是啥?”吴邪也不恼,拿过平板继续看:“相比打麻将锄大D跳广场舞,韩剧和泰剧是相对好一点的选择。我不爱看韩剧,大部分韩剧看了第一集就能知道结局。而泰剧厉害就厉害在,你根本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突然转折,比较刺激。”黎簇皱皱眉头,爬上床躺在他旁边:“你看到哪儿了?”吴邪看了一眼进度条,又想了想,说:“刚刚看到女主角和她妈妈的男朋友在一起了。”黎簇嘴角抽了抽,又瞟瞟吴邪认真观赏的样子,咂砸嘴说:“吴老板品位不俗。”吴邪厚着脸皮摆出一副低调低调的表情,说话。
    黎簇撑着胳膊陪着他看了一会,突然问道:“你要是无聊了,想要打扑克牌或者打麻将,我也可以陪你的。不用委屈自己看这些。”
     吴邪笑了,一边看一边说:“你怎么知道我看这些委屈?我觉得很有意思,俗套又不失新意,关键是脑回路非常有趣,我觉得很适合我们这些中老年人来看,我已经把链接发给小哥和小花了,相信他们一定也很喜欢。”说着吴邪点了一根烟,一边抽一边说:“对了,我觉得你和苏万可以过去发展一下,去泰国当个编剧什么的,你们的剧估计一播就破八。”黎簇气的笑出来,伸手夺过吴邪的烟:“你这是夸我们还是损我们?”吴邪笑着看他:“一半一半。夸得是苏万,损得是你。”
      黎簇鄙夷地瞪一眼吴邪,狠狠抽了一口烟,吐道他脸上。吴邪一边笑一边把烟往黎簇那边扇,最后两个人就这么在床上打闹起来,黎簇觉得自己简直幼稚得不得了,但是他想起来他最非主流的时候,从贴吧上看来的一句话,是这么写的:如果他爱你,那么他在你面前永远都是孩子模样。黎簇看着吴邪洋溢着安宁微笑的面庞,瞬间又觉得幼稚也没有什么。
     这样说来,他们两个人不都是幼稚鬼?那也挺好。
     闹了一会,吴邪盯着被抖得满被子都是的烟灰,缓缓道:“我在火车上和那群伙计已经玩遍了扑克牌的玩法。扑克牌我这辈子算是打够了。我想了想,除了掘坟,我总想干点不一样的事情。抽烟、喝酒、烫头、打架我也都干过了,一时半会实在想不出别的事了。”黎簇笑着睨他:“看不出来,你很社会啊吴老板。”
      吴邪笑笑,把平板关了机扔到一边,抄起放在床头的杏仁开始吃,吃了几颗又拿起一个放到黎簇嘴边,黎簇也不似几年前那样害羞了,索性就着他的手吃下去,还不忘偷偷啄一下吴邪的手指。
     吴邪拍了他脑袋一下:“矫情。”黎簇瞪回去:“幼稚。”吴邪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笑着回嘴:“你小子——反弹!”“反弹无效!”黎簇钻到被窝里回他。吴邪笑得前仰后合,过了一会才说:“行行行。我幼稚,我幼稚。”顿了顿又说:“不过你也很幼稚。”这次黎簇没反驳他。

      —— 他只是爬起来,飞快地亲了吴邪下巴一下,然后侧过身去得意地笑起来。吴邪一愣,随即贴着他的后背也闷闷笑出声。

小后续:
      “被子上都是烟灰,明天你得洗。”
        “我靠,凭什么又是我洗?又不是我一个人弄的!”
         “闭嘴,大人说话,小孩照办就行,别乱接话!”
         “哦。那能插嘴吗?”
          “滚。”

重写黑苏ABO中,很绝望。摸个甜饼吃。

关于本文:首先,我对韩剧和泰剧没有恶意,我觉得都很好看,没毛病(๑>ڡ<)☆关于文中提到的那个泰剧是的确有的,隐约记得叫《无忧花》?还…还挺好看的,真的。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看一下。
第二,这里的黎簇已经脱离了童子身的老司机,已经不是沙海里那个清纯得看见梁湾都会害羞的小男孩了。恩。
最后,感谢您的阅读♡

《过寿》

灯光浮动在人们的头顶上方,金黄和银白的光芒随着吊灯上的水晶而摆动,不规则地撒在大理石地面上。
     解雨臣的皮鞋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他灵活地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那些身着昂贵精致的礼服的宾客们,无一例外地被解雨臣的出现所吸引。他们看着他从炫目的光线里走出来,带着威严又矜持的微笑,冲人们点头示意。
      解雨臣手举一杯香槟,他走到人群的最前方,清清嗓子,接过一个解家小伙子递来的话筒,笑着说:“承蒙各位光临,解某不胜荣幸。”他的周围响起无数掌声,解雨臣看着那些鼓掌的人,脸上只是挂着淡淡的微笑:“今天是我三十九岁的生日,感谢诸位以往的照顾。恩恩怨怨解家一向记得最清楚,”解雨臣举起酒杯,继续笑:“若有一份恩情,解家就记一份恩情。”他没有说出后半句,只是扫视着整个大厅里的人,然后几微不可闻地一叹气,脸上依旧是春风满面的样子。解雨臣把酒杯向前一推,看着那些混杂在人群里目光闪烁、噤若寒暄的家伙,把酒一饮而尽。他笑嘻嘻地说:“再一次感谢各位莅临解某的生日宴。最后,希望大家今日尽兴而归,”说完,又是雷鸣般的欢声笑语与掌声,铺天盖地地冲过来,又像一场大雨倾盆而下,雨水打在解雨臣的脑门上那样。
      解雨臣无端地觉得有些晦气。
      他微微抬头,看到吴邪和黑瞎子站在三楼冲他招手,解雨臣挑挑眉,向他们点头示意,转身上了楼。
   

     他扯掉自己的领带,笑容从他脸上褪去,面部表情却看起来更加柔和放松。
      解雨臣悠悠地往前走,停在“西府殿”门口,他轻轻推开门——这里面还有更加重要的客人在等着他。
      “哟,来了来了。”王胖子正倒着酒,他看着站在门口的解雨臣,咧起嘴角笑道:“大寿星可算到了,来来来,”说着他把酒杯塞到解雨臣手里:“进门先走一个。”解雨臣也痛快,一口气灌了下去,又自己满上,吴邪看着他笑:“大花你可别上来就喝醉了,我们几个一直等着你呢。”说着他碰碰张起灵的胳膊:“今天我可说了,让小哥安心开大,有我们几个辅助,解老板可别想清醒着回去。”张起灵冲解雨臣点点头,算是打招呼。解雨臣扬扬好看的眉头,耸耸肩,拉开一把椅子坐下,他夹了一筷子西湖醋鱼,笑盈盈地说:“成,看看是你们铁三角飘了,还是我解语花拿不动酒杯了。”
     “小花哥哥可别和他们闹。”霍秀秀给解雨臣倒了一杯茶,她今天穿了一身藕荷色的旗袍,外罩一件杏色掐边小袄,看着十足温婉大方,又不失娇娆灵动。她眨眨水汪汪的眼睛说:“他们这明摆着是要找个理由折腾你呢。”
      “霍姑娘此言差矣,”黑瞎子吃了一口沙琪玛,咯咯笑:“正所谓今朝有酒今朝醉…”“师傅你就是用这种大智若愚的方式逃避房租的吗?”苏万和黎簇从屋子内里走出来,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苏万诚恳地看着黑瞎子的脸嘿嘿地笑,换来的是黑瞎子的一个脑瓜崩儿。
     “好了,不闹了。来,”吴邪站起来,高举酒杯:“祝解老板三十九岁生日快乐!”其他人也纷纷站起来,笑着和解雨臣碰杯。
        “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啊花花,胖爷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哈。”
           “你这是什么破形容词?这两句成语是这么用的吗?”霍秀秀冲王胖子皱皱眉,随即冲解雨臣一歪头:“小花哥哥生日快乐哦。”
       “花儿爷,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解老板生日快乐!好人一生平安,友谊天长地久!”
           “小九爷生日快乐。”
       解雨臣把酒杯里的酒干的一干二净, 仰天大笑:“谢谢。”说完他又倒满酒,痛饮一口,笑眯眯地说:“好,祝我生日快乐!”


祝小花生日快乐!!这一篇CP随意吧。当无CP吃也可以。

《明月如你》味道一般

簇邪
     黎簇打开一罐啤酒,把脚搭在茶几上。他瞟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吴邪,自顾自地喝起酒来。
      这两天天气转凉,吴邪穿着一件V领的奶白色薄毛衣,使他看起来更加温柔与年轻。
       “把脚拿下去。”吴邪没看黎簇,只是盘起二郎腿,把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打开,放在膝盖上。他从沙发靠垫后翻出眼镜盒来,吴邪一边从盒子里拿出眼镜,一边漫不经心的对黎簇说:“小孩子少喝酒。”黎簇闻言撇撇嘴:“我早成年了,吴老板。”他看看吴邪的锁骨,毛衣没能遮住吴邪脖颈和胸口的肌肤,昨天晚上云雨过后留下的几点痕迹,还赫然印在吴邪的皮肤上,好似几朵含苞待放的红梅待于风雪过后的枝头。
     黎簇其实更喜欢几年前吴邪的皮肤状态。
     经过风吹日晒后,那种略微有些古铜色的皮肤,配合吴邪恰到好处的肌肉弧度——特别是在沙漠里大量出汗以后,这种肌肤的质感在刺眼阳光的照射下尤其有男人味。
     黎簇还记得他第一次看到吴邪身体的那个晚上,月光倾泻而下,吴邪站在水里,微微眯起眼睛,几滴水顺着他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滑过胸膛,没入小腹,最终融入平静的水面,消失不见。
      黎簇看到吴邪手臂上一道道疤痕,一下子惊讶的说不出话来。那个时候的他,对于伤疤有一种奇异的向往。抛开偏见,他觉得吴邪是个很酷的人,而且背后一定有很多有趣的故事 。
    现在想起来,也许那个时候,自己就对吴邪产生了兴趣。各种意义上的兴趣。
     但是,彼时的黎簇并没有发现这点,他只觉得吴邪是一个古怪的傻逼、长得好看的神经病。黎簇还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处一个怎样危险的境地。然而那一夜,黎簇只是抬头看着天空,他看见月光静谧,吴邪站在他面前,那时黎簇并没有所谓的“怦然心动”或者言情小说里的“命定感”;他亦没有那么警觉,看到吴邪背后那些浅浅的疤痕时,发现自己正处于进退维谷的尴尬局势。
     他只是看着吴邪,看着那张英俊又年轻,沧桑又平静的脸,人生第一次从一个男人身上看到了什么叫“性感”,甚至是——色情。
     黎簇下意识地想要对吴邪些说什么,却只是死死盯着月亮,脸颊微微发烫,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吴邪戴上眼镜,有一股十足的书卷气与精明感,那是说不出来的好看。却意外的疏离。
     黎簇把脚从茶几上撤下去,他把手里的啤酒一饮而尽,然后用左手压扁啤酒罐子,用右手去勾吴邪的眼镜:“啧,这是你们吴家祖传的金丝眼镜?别带了,一股斯文败类的味儿。”吴邪也不生气,只是偏开头躲黎簇的手:“别闹。”然后眨眨眼,问道:“怎么?不好看?”黎簇讪讪收回手,有些烦躁地摸了摸后脑勺:“没有,好看。但是我不喜欢你戴。”吴邪看看黎簇皱起的眉头,哑然失笑。
      他摘了眼镜,索性合上电脑,起身走到餐桌跟前,从红酒架子上拿起一支已经开过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点。吴邪一边喝一边冲黎簇笑:“要不要来一杯?”黎簇向下撇嘴,又开了一罐啤酒,走到吴邪身边:“拉倒吧,我可没有那么多“小资情调”。”吴邪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生活品质,什么是装逼。”说着,他用余光扫扫酒瓶子上的日期:“八二年的拉菲想喝可不容易。”黎簇笑了两声,抢过吴邪的杯子,把酒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喝完他咂咂嘴,笑道:“八二年的葡萄美年达说不定也是这种味儿。”“还美年达,红酒也这么牛饮。”吴邪笑了笑,接过黎簇递过来的杯子,又重新倒上酒,他把杯沿抵在唇边,没有喝。
     黎簇看着灯光下反射着水晶般银光的酒杯,在吴邪修长的手指间被来回摇晃,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诱惑力。黎簇忍俊不禁,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血液沸腾在血管里,黎簇微微喘息起来,也许是酒精的原因,他兴奋得有些过分了。
       黎簇灌了一大口啤酒,他突然拿掉吴邪手中的杯子,搂住面前青年的肩膀,发狠一样地撞上他的嘴唇。黎簇用舌尖撬开吴邪的双唇,他的舌根微微用力,把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啤酒一股脑渡给吴邪,霎时,他们的唇齿之间全是酒精的味道。
      “妈的。”黎簇摁了摁自己头上暴起的青筋,他搂着吴邪的腰,拉扯着往沙发上走。吴邪掰着黎簇的手腕,明显是下了力气,两个人磕磕绊绊地往前走,就好像马上就要打起来一样。他们在混乱中关掉了客厅的灯,一片黑暗之中,柔和又模糊的月影透过没有拉严实的纱帘打进来,照在被压在沙发上的吴邪的脸上。黎簇手下的动作一滞——此时的吴邪,似乎与那一晚在水中的吴邪重合了。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人,即使是在不同的场所,也能立刻勾起人最原始的欲望来。
      “哈…”吴邪微喘着粗气,面上隐隐现出一点潮红,在月夜朦胧中,是说不出的色情。
     吴邪依然笑看着黎簇,他的手抚上黎簇的脸,然后挑起眉毛说:“在这儿?你准备东西了吗?”黎簇脱掉自己的外套,近乎粗暴地扯开吴邪的腰带,他从茶几底层的干果袋下掏出一打套子,黎簇撕下一个,用牙咬着,含糊地笑着说:“毛主席说了,不能打无准备的仗。”吴邪一愣,笑着摇摇头。他主动扯掉挂在自己腰间的腰带,然后熟练地拉开黎簇牛仔裤上的拉链,一边忙一边说:“可以啊小子,什么时候藏的?”“我搬进来的第一天。”黎簇把吴邪的毛衣拉倒他胸前,然后低下身去吻他的颈窝,舔吻时发出的水声刺激着吴邪的耳蜗,细密的汗水立刻渗出一层。
    吴邪伸出手环住支在自己身体上方的青年:“居然只拉纱帘,你心可真大。”“彼此彼此。”黎簇坏心眼的一咧嘴:“吴叔叔。”吴邪蹙起眉头,过了一会爆笑出来,用力配合着黎簇的动作。
     
      窗外的车水马龙模糊在他们的背后,此刻,世界被隔绝在窗外,房间内,是属于他们的灯红酒绿。
     那些聒噪的声音被抛之脑后,黎簇脑子里只有那一天浑身湿透的吴邪,和今天晚上,在自己身边意识朦胧的吴邪——不,还有一样。
     黎簇想起来自己为数不多看过的书里,有一句如今被引用的烂大街的话,放在这里倒刚刚合适。
     他的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吴邪的嘴上,吴邪下意识舔舔嘴唇,仰头看着黎簇的脸轻笑出声。
       黎簇轻轻吻上吴邪的下巴,然后抬头看一眼纱帘之后,高高悬挂在上的月亮,突然想明白几年前自己想说的是什么了。
      但是他不用说了。吴邪知道的。
       可是——真的,黎簇忍不住感叹:“吴老板…吴邪。今晚的月色…”他没继续说,只是无比虔诚地低下头,吻在吴邪的额头上。
         吴邪怎么会不知道。他也知道的。今晚的月色,和那一天晚上的月色,一样好看。

还是在生病,容我慢慢写…终于还上一篇了!!
这一篇完成度不是很高,还是感谢阅读。
推荐配合BGM:三无版本的《牛奶香槟》
好怕lofer屏蔽我…
这两天抽空写个黑苏好了。

并不是更新 明天一定更【土下坐】

借用tag抱歉!!
最近一直处于生病状态,因此拖着一直没有更新_(:з」∠)_
如果有想看的cp和梗可以评论告诉我哦。【盗笔相关】
趁着假期,大约会把这一阵子欠着的文都发出来吧。
差一个结尾的簇邪还躺在我的手机里…明天一定尽早发出来!!
头太疼,还是先休息了。
最近天气变凉了,建议大家出门还是带一件薄外套比较好。一定要保重身体哦(❁´◡`❁)*✲゚*

《距离产生美》小甜饼 不好吃

邪昊
    吴邪已经在水里不停游了快一个小时,白昊天看看放在身旁的表盘,有些焦急地看看水面。
    终于,她看到吴邪游向岸边,白昊天赶紧站起来,拿起一条浴巾,时刻准备递给吴邪 。

      吴邪从水中爬上岸,露出湿透的身体,接过白昊天递过来的浴巾,擦了擦头发上的水。白昊天瞟到吴邪光裸的上身,一下被吴邪的腹肌晃了眼,赶紧偏过头去,紧抿着嘴唇。吴邪看她一眼,感觉有些好笑,却只是说:“你装备还挺齐全。”白昊天没看到他的表情,只是红了红脸,回答道:“我怕您会冷。”吴邪又看她一眼,若有所思地说:“挺体贴。”白昊天顶着如烂熟番茄的脸,使劲摇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她又望了望吴邪,终究还是闭上了嘴 。

     吴邪擦完头发,开始擦身上,白昊天赶紧再一次转过脸去,咬着嘴唇,眼睛到处乱看,甚至有些紧张地玩着手,明显是一副害羞的样子。吴邪抬眼瞥她,觉得有些好笑。他慢悠悠的把浴巾系在腰间,更走近白昊天一些,然后拍拍她的肩膀,吴邪明显感觉白昊天的身体一僵。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大拇指指指旁边尚且干燥的地面,咧嘴一笑,问道:“要不要休息一下?”
    白昊天沉吟一会,想到长时间的水下作业,吴邪的身体很可能吃不消,于是她轻轻点点头,俯下身去从那一堆杂七杂八里扯出一张垫子来,铺到地上,然后示意吴邪坐在垫子上,自己则坐在垫子旁边。
    吴邪挠了挠头,有些哭笑不得,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平日里也糙惯了,文能忽悠隔壁养鸡大妈,武能偷鸡上树掏鸟蛋,多久没有被这样呵护过了。吴邪低头看看白昊天殷切的表情,又看看那张垫子,还是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

        “你不用这么仔细。”吴邪摸摸鼻梁:“我这些年风里来雨里去,抛头颅洒热血,不仅在坟堆里爬来爬去,而且还曾经在沙漠里吃过不少风沙,在这些恶劣环境的洗礼之下,我其实活得非常将就…”他突然不说话了。吴邪看到白昊天一脸心疼又纠结的表情,一下子有点胃疼。
    他清了清嗓子说:“我不是为了让你担心。我只是想说,在你眼中的我,可能是一个生活的很有品质的大佬,但实际上,我只是个不修篇幅的平凡人。”他说完,又陷入沉思。经历了这么多,即使他的本心依然是个普通人,但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吴邪是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的,这种气质将他与普通人划开界限,从而使他得以成为一个合格的领导者。于是吴邪又摇摇头,更正道:“——好吧。一个不修篇幅的大佬。”
     吴邪望着平静的水面,淡淡的说:“真正的我,与你想像中的我相差甚远。”他把腰上的浴巾拆下来盖在腿上:“你们年轻人总是这样,容易把想象的和真实的混为一谈。比如张起灵,张起灵你知道的。我原先也以为他高贵冷艳,现在他不也就是在家里看看天花板炒炒菜吗?”
    白昊天愣了愣,低下头,耳边的短发向前垂,露出红透的耳垂来。她小声的说:“不是的,小三爷。人家都说距离产生美,我原来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您不一样。”她抬起头,用一双闪着光又怯生生的眼睛盯着吴邪:“小三爷,我越是接近你,越是喜欢你。”白昊天看着吴邪怔住的面庞,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她立刻提高音量,支支吾吾地解释道:“不是的!小三爷,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哪个意思?”吴邪看着她涨红的脸,无声的笑起来:“你看你,做贼心虚。”吴邪本以为白昊天会继续解释,但是她只是继续怯怯地看着自己,没有再辩解。

       吴邪沉默了下来。他看着眼前害羞着的小姑娘,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些年来,有很多女人经过他身边,其中也有一些,得以走入他的视线。他的父母偶尔也会催促他的婚事,可是渐渐的,他的耳边再也没有出现这些声音。他明白,爸妈是不想给自己增添压力。可吴邪宁愿他父母说出来,说出来,至少他们心里可以好受些。可是婚姻离他太遥远了,他不想耽误别人,也没有这方面的心思,于是这件事情就渐渐耽搁下来,吴邪曾一直认为,这件事情会耽误一辈子。
     
      然而,人生处处是惊喜。
      这个小姑娘的出现,的确是变数之一。这一刻,似乎所有的差距都不是差距,都是适当的距离,使他们可以走得越来越近。

      吴邪笑起来,他问道:“你还记得我和你第一次见面时,你要我写给你的签名吗?”白昊天有些魔怔似的看着他如沐春风的面庞,轻轻点头。
    “我考虑了一下,作为一个合格的,”吴邪措了一下词,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脖子说:“一个合格的偶像,应该适当满足粉丝一定范围内的要求。”他看着白昊天越来越红的脸,继续说:“‘白昊天早日交到男朋友’这个愿望,我决定亲自实现一下。你意下如何?”对面的姑娘用双手捂住自己羞红的脸,半响,轻轻恩了一声。

生病了,非常不舒服,悄咪咪更一个。没有来得及校对,等身体状况好一点再说吧。之前说好的簇邪还差一点结尾,明天再写出来吧。感谢阅读。
啊冷cp,这次估计又会惨淡收场_(:з」∠)_

不是更新 只是觉得大邪很苏

重温《藏海花》,发现海杏抽过吴邪抽过的烟,吴邪还各种夸她:“是个真性情的姑娘”、“不希望她死”、“绝对值得吃豆腐”、“笑起来有点可爱”…想想白昊天,又想起吴老狗和霍仙姑,突然觉得,“无形撩妹”这可能真的是吴家的种族天赋。
啊有点想写邪杏或者邪昊了,大邪怎么这么棒!!

对了,假如“种族天赋”这一点是真的存在的,那二叔…肯定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哈哈哈有一篇簇邪明天放出来】

《敷面膜》 小甜饼 味道一般般

花邪

     我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立刻从床头的抽屉里掏出几张套子来,然后钻进被窝里,迫不及待地解开浴袍的腰带,摩拳擦掌地等着小花出来。

       但是,我实在是万万没想到——
      小花一边从浴室里往外走,一边从怀里掏出五六种面膜来:“这两天天气有点干燥,你说我是敷补水的好,还是敷…”他突然不说话了,看了看我那一脸“我他妈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的表情,又扫了一眼桌面上的套子,目光在我和套子之间来回游弋,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我赶紧一拢桌面,快速打开抽屉,又把套子扔进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抽屉,然后抬头有些尴尬的冲他笑笑:“敷那个什么保加利亚玫瑰的吧。那个好闻。”
      虽然我的动作很快,但小花明显还是看到抽屉里放着的其他“小玩意儿”了,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一笑让我有点发毛,感觉就像是做坏事被发现了一样,只能跟着干笑两声。

        “你说的那个用完了。明天我让人买新的。”大花把那一堆放在我旁边的枕头上,又从里边拿起一个什么“至臻面膜”,打开敷在脸上,含糊不清地说:“还“那个好闻。”你敷面膜的标准是好闻不好闻啊?”隔着那层面膜纸我也能感受到来自小花这个堪比面膜专家、化妆品导购的鄙视,我反驳道:“我又不敷面膜,我怎么知道该怎么选。”我想起刚刚想办没办成的事情来,莫名的感到一阵阵的懊恼和心虚。心说你敷这么多面膜又有什么用?就算你是一朵娇花我也不会怜惜你的!
      小花的脸现在藏在面膜后面,只有眼睛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瞳仁,看着有些滑稽,我没忍住笑了出来。小花抬眼看看我,我立刻感觉大事不妙,果然,他一边把面膜袋子里剩下的精华水搓在脖子和手上,一边看着我,说道:“那行。来,”他扬扬下巴,指指我旁边的那堆面膜,带着笑意含糊道:“自个儿选一个吧。”我立刻倒吸一口凉气。他娘的,让我一个大老爷们敷面膜,还不如直接飙车一夜折腾死我呢。
     我立刻赔笑道:“不敷,行不行啊?”小花立刻在面膜后回我一个爽朗的微笑:“不行。”
      
         于是我视死如归的闭上眼,胡乱从枕头上拿起一个,是一个Dior的面膜,外表看着和护手霜似的,我不禁抽了抽嘴角,问他:“这个怎么用?不会就和上个月我给秀秀买的那个搓脸油一样用法吧?”小花坐在床边,盘起二郎腿说:“你就当乳液涂就行。”然后又想了想,说:“这话别让秀秀听见。你说的那个搓脸油可是“海蓝之谜”。”“行了行了,要是奢侈品或者是服装品牌我还能插上话,但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化妆品一窍不通。”我撇撇嘴,有些嫌弃的把面膜挤出一些来涂在脸上。我一边瞎羁绊抹,一边接着说:“别整得和拍《小时代》似的。乖,简单点,人与人之间的套路简单点。”说着我还学着里面女主角的语气喊了两声“解老板”。大花笑起来,接过我递过来的那一支,连同枕头上的面膜一起扫到一边,然后躺下,想要抓起被子盖。
       这里我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结果酿成大错——我的浴袍是散的。
      当小花想要把被子拽起来一些时,他往下探的手不小心摸到了我的小兄弟,他一懵,立刻收回手,侧过头看我,语气有点惊讶:“你…没穿内裤?”我只好胡乱点点头,实在不好意思提之前好像“欲求不满”一样的举动,尴尬的笑道:“这不是想体验一把野性与自然的呼唤嘛。”
       小花却像想起什么来一样,作恍然大悟状,揭掉自己脸上的面膜,扔到床附近的垃圾桶里,冲我露出一个纯真的微笑:“好的。等你的面膜也敷完,我也来体验一把野性与自然的呼唤。”语毕,偏头看看床头柜,又转过头来真诚的说:“放心,你准备的那些,我会全用上,包你满意。”




提到的东西在现实当中都是存在的。以及,那个碧欧泉男士温泉至臻面膜我忘记是普通白色的还是其他款式了,所以没有仔细描写。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百度一下,听说dior那个不同人的使用体感差很多。
以及,我对于男士敷面膜并没有偏见,实际上,我觉得敷面膜这件事不分男女老少,分的是个人情况和个人需要。以防有人误解,特此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