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檩熙

一个没有感情的不知名写手。
盗笔杂食向,特别喜欢海客大伯。
微博@唯檩熙

《哥弟恋》

花邪

      我是在过四十岁生日时才想起这个问题的。
       那天闹到不早,小辈们该回家的回家,该打地铺的打地铺,就剩下我们几个老男人还没散席。菜凉了,不过是勉强下酒而已,我们聊着天,想起来就夹一筷子,倒是也没剩下。
            喝着喝着,我就听见胖子喊我,老吴啊,他说,你今年也四十了,花花也三十九了。我夹了一块猪耳朵放到嘴里,被风吹得冷硬的边缘已经毫无口感。我看他,你什么意思?胖子笑着摇摇头,摸着下巴,视线在我和小花之间来回逛游。我被盯得不舒服,皱着眉刚要骂他,就听见他说:唉,就是奇怪,你俩咋能搞到一起呢?

           我俩咋能搞到一起呢?

          这就像宇宙未解之谜一样,我自己也想问问老天爷,我俩是怎么搞到一起的呢?
我和小花之间的事不是秘密,当然从一开始也没有刻意瞒过,不过的确是没有主动去说。胖子是个非常细腻的人,在我们两个确定关系的第二天就发现了。要说我们有多明显,我觉得是没有的,甚至说,我们的相处模式一点也没变,和原来是一样的。我一度认为,那层纸捅破和不捅破,是没什么影响的。
        胖子和我说,差别可大着呢,好比说气氛就大大地不一样。我说拉倒吧,我们俩在一块了气氛就能比以前多出个花来?胖子笑我不解风情,他说,你俩再发展发展就能意识到了。

        后来在一次紧张刺激的实际发展之后,我在趁小花洗澡的空里,一边披上浴袍,一边思考胖子的话,才想到可能是不太一样。
       以前有些事,我很想帮他,或者他很想帮我,但是我们是没有立场插手的。很多的东西,不仅仅是肉体方面,界限是很模糊的,他可以打打擦边球来暗示我,但是无法直接帮我。朋友也好、兄弟也好、知己也好、发小也好、无比类似自己的人也好,当我们发现终于有东西,已经不是以这些身份就能解决的时候,这件事情发生的无比水到渠成。
       他成了我的另一半。我和他,正如我之前所认为的,也非常默契。所以这层纸的戳破是有巨大历史意义的,它让我们被堵在脆弱屏障之后的感情终于得以汹涌流出,终于舒畅,从此在彼此的生命里占有另一种特别的意义。

            我想,我俩就是这么搞到一起的。这样也好,我们互相祸害,也不会耽误其他人。

             瞎子身体还是不太行,最早离席回去睡下了,胖子和小哥在厨房刷碗。我用抹布擦了一遍桌子,洗了个手也回了房间。

           我点上烟,打开窗,寒气和月光顺着拢起的窗帘一起走进我的房间。我没开灯,只接用微弱的光去看指间飘出的烟气,一丝一缕被风卷走,飞出我的窗,消散不见。

          我听见了门被推开的声音,我知道是小花。我没回头,只是把烟掐了,喝了一口保温杯里的水,问:“秀秀回去了?”他走过来,越过我的身子把窗户关上,散开窗帘:“回去了。”

            房间里没有光了,我看不见他的脸,但能感觉到他在盯着烟灰缸看。

           “我没抽,也没藏烟。烟是苏万落下的,我就拿了一根,剩下的都扔在厕所的垃圾桶了。”我起身:“我还没那么想自杀。只不过是过把眼瘾。”他听了唔了一声,坐在床边,我转身伸手去摸他的脸。他的皮肤光滑,摸起来很舒服。

          我的眼睛逐渐适应黑暗,低头看见小花笑盈盈地望着我,模糊晦暗之中,又让我心动一下。
       我突然记起胖子在酒桌上的话——我四十岁了,小花三十九岁。
           我比他大一岁。我本来就知道的,现在又想起来,又觉得有趣。
              “笑什么?”他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按住我的腰。我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还是笑:“我刚刚想起来我比你大一岁呢,简直是哥弟恋。”“还哥弟恋,我看黄昏恋还差不多。”小花也笑了,反手把我推到床上去:“行。成全你。”他清清嗓子,带着笑叫我:“吴邪哥哥?”他放低了声音喊我,我一下有些受不住:“我操——别这么叫。”他眨眨眼:“哥弟恋啊。怎么,不喜欢我这么叫?吴邪哥哥。”他把气吐在我的嘴唇上,手不安分地解着我的衬衫。太久没干这事,我一下被他弄得手忙脚乱:“别闹。”话音刚落 就被他趁虚而入,只来得急在堕如更深的黑暗之前闭上双眼,去拉他的手。

           云雨过后,我又想起那句脑抽了说出来的“哥弟恋”来。我看着小花的侧脸,笑了一下,也闭上眼睛。

          花了这么久才在“狼狈为哥弟”的康庄大道上越走越远,我俩还真非常不容易。
          行吧。  哥弟一线牵,珍惜这段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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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拖更了。
哈哈哈最近的热度一直很惨淡。感谢还在看的朋友们。
话说意识到花邪其实是年下的时候,我还有点吃惊,不过越想越合理。

《年少情缘》

花邪
.

        解雨臣把鸡蛋打到锅里,用筷子把鸡蛋搅成蛋花,融化进橙红的面汤里。
       锅里传出一阵阵香味,随着腾腾热气向上飘去,罩住解雨臣的脸,隔着雾气看他,又徒增几分朦胧感。

         吴邪坐在餐桌旁边,忍不住笑,一边笑一边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妈的,帅哥就是帅哥,煮个面都能煮出雾里看花的美感。

           解雨臣把面捞出来,盛进一个盆里,端上餐桌。他的手还没好全,肌肉用力的时候,难免有些痛痒,不过如今也不打紧了。
           面是炝锅面,还加了中午剩下的半锅西红柿牛腩做汤底,白白黄黄的蛋花浮在飘着豆芽和小白菜的红汤上,看着就叫人食指大动。
            “解当家亲手下面,我一定好好品尝。”吴邪从筷子笼里抽了餐具,把叉子塞给解雨臣,然后快、准、狠地一筷子向面汤下面探去,捞起一支荷包蛋,放在解雨臣碗里。
          解雨臣看了看吴邪手里的筷子,又看了看他塞给自己的叉子,失笑着低下头对着碗里的荷包蛋动了动嘴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他抬起头来,盯着吴邪看,吴邪面前的碗干干净净。
       吴邪从盆里捞起面,白皙修长的手指牵动肌肉,一支骨节分明的手在橘黄的灯光下模糊了边界,他的手腕因为用力,使肌肉牵出一个好看的线条。热气氤氲在吴邪脸边,给他的脸颊熏出点淡淡的红光;他的睫毛上沾上暧昧的水汽,一垂眸,微暗的灯光打在上面,很快晕开来,灯光和水汽混在空气里,隐隐挡住他忽闪忽闪的睫毛,还折出点莹润的银光来。一眨眼都透着风情。
         一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吃个面都能吃出烟视媚行的感觉?
        美色当前,解雨臣还是吞下嘴边的话,埋头吃面。
         他们最后都没有用碗,而是非常不讲究地直接用盆捞着吃。
          “太幻灭了。”吴邪佯装痛心疾首的样子,一边咽下嘴里的面,一边说:“如果你的粉丝看见了这一幕:他们的偶像现在非常糙汉的,和另外一个糙汉一起用大瓷盆吃用剩饭煮的炝锅面,一定会难过的心都碎了。”解雨臣笑了:“还粉丝,我现在都憔悴成这个样子了,那里还来的粉丝?”说着眨眨眼:“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
             吴邪笑出来:“怎么,你要我以身相许?雾灵山下吴素珍?”解雨臣低下头,一边轻声笑,一边摇头。
          他们安静下来。

          这些年来,危机四伏。
          解雨臣看着那个懵懂的少年长大,看着他从不谙世事的青年,到算无遗策的小三爷;他看着吴邪从群羊变成领头羊——或者说,是披着狼皮的羊。吴邪也知道,这些年解雨臣卷入过多少腥风血雨,只是白驹过隙,很多事情他们都很有默契地不再提起。
          他们越来越像,也越来越不像;他们是发小,是知己,是战友,也是亲人。回首往事,没有浪漫和诗意,有的只是细水流长的陪伴。
          “这么算来,我们也算娃娃亲。”解雨臣放下筷子,用手背撑着下巴看吴邪,笑盈盈地说:“唉,一见小三爷误终身啊。好歹我也算京城数一数二的青年才俊,为了你变成现在胡子拉碴的样子,又是下面又是刷锅的,白瞎了多少姑娘的少女心啊。”
      吴邪斜他一眼,啧啧道:“说你有偶像包袱你还不承认,刚刚是谁说自己没有粉丝的?”说完一叹气:“成,也可以。不就是以身相许吗?来,大老爷们也没那么多讲究,为兄弟两肋插刀是应该的——”他作出一副要为国捐躯的样子,气沉丹田道:“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解雨臣笑起来,把脸藏在交叉着的双手后,低低地笑出声,笑得肩膀都耸动起来。
          吴邪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吃面,烫得他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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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洗澡的时候,吴邪突然想起来解雨臣那句“娃娃亲”,叫他无端地想笑,连两个人关了灯折腾到床上的时候还在笑,笑得解雨臣要皱眉,一边扯他的腰带一边抱怨:“别分心,我一个伤残人士很不容易的。”吴邪一边点头一边抹掉自己眼角笑出来的眼泪:“不笑了不笑了。”他借着透进窗帘缝的微弱光线去摸解雨臣的脸,忽然很难得的恋起旧来。
       吴邪想起那些年轻时的事情,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坐在悬崖上,迎面吹来凛冽的风,在等待霍仙姑和张起灵那边的消息的时间里,解雨臣陪他一起看过的每一个日出,讲过的每一个冷笑话都弥足珍贵。

        吴邪突然发现,每一个生死一线的时刻,解雨臣几乎都在他身边。他无声地告诉自己,吴邪这个人,不是孑然一身。
       “我只是觉得,”他伸手去解解雨臣领口的扣子:“觉得我们也是年少情缘了。”解雨臣笑起来,他低下头去吻吴邪的脖子,呼出的热气沿着在他的喉结一路绵延,解雨臣的嘴唇游移在吴邪的下颚上,然后向上去舔吻他的嘴唇。
          “矫情。”解雨臣笑着脱掉自己的上衣:“照你说的,我这十几年,全️倒贴给你吴官人一个了,你说,你要怎么赔我?”

          吴邪笑着去吻他的嘴角:“可以,要杀要剐,悉听小九爷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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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人间走一遭,一回头竟已很多年。我在风霜里踏过,一切多谢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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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好忙啊。
悄咪咪更一篇。
其实本来是想明天发出来的。
感谢您的阅读。

《敷面膜》 小甜饼 味道一般般

花邪

     我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立刻从床头的抽屉里掏出几张套子来,然后钻进被窝里,迫不及待地解开浴袍的腰带,摩拳擦掌地等着小花出来。

       但是,我实在是万万没想到——
      小花一边从浴室里往外走,一边从怀里掏出五六种面膜来:“这两天天气有点干燥,你说我是敷补水的好,还是敷…”他突然不说话了,看了看我那一脸“我他妈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的表情,又扫了一眼桌面上的套子,目光在我和套子之间来回游弋,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我赶紧一拢桌面,快速打开抽屉,又把套子扔进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抽屉,然后抬头有些尴尬的冲他笑笑:“敷那个什么保加利亚玫瑰的吧。那个好闻。”
      虽然我的动作很快,但小花明显还是看到抽屉里放着的其他“小玩意儿”了,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一笑让我有点发毛,感觉就像是做坏事被发现了一样,只能跟着干笑两声。

        “你说的那个用完了。明天我让人买新的。”大花把那一堆放在我旁边的枕头上,又从里边拿起一个什么“至臻面膜”,打开敷在脸上,含糊不清地说:“还“那个好闻。”你敷面膜的标准是好闻不好闻啊?”隔着那层面膜纸我也能感受到来自小花这个堪比面膜专家、化妆品导购的鄙视,我反驳道:“我又不敷面膜,我怎么知道该怎么选。”我想起刚刚想办没办成的事情来,莫名的感到一阵阵的懊恼和心虚。心说你敷这么多面膜又有什么用?就算你是一朵娇花我也不会怜惜你的!
      小花的脸现在藏在面膜后面,只有眼睛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瞳仁,看着有些滑稽,我没忍住笑了出来。小花抬眼看看我,我立刻感觉大事不妙,果然,他一边把面膜袋子里剩下的精华水搓在脖子和手上,一边看着我,说道:“那行。来,”他扬扬下巴,指指我旁边的那堆面膜,带着笑意含糊道:“自个儿选一个吧。”我立刻倒吸一口凉气。他娘的,让我一个大老爷们敷面膜,还不如直接飙车一夜折腾死我呢。
     我立刻赔笑道:“不敷,行不行啊?”小花立刻在面膜后回我一个爽朗的微笑:“不行。”
      
         于是我视死如归的闭上眼,胡乱从枕头上拿起一个,是一个Dior的面膜,外表看着和护手霜似的,我不禁抽了抽嘴角,问他:“这个怎么用?不会就和上个月我给秀秀买的那个搓脸油一样用法吧?”小花坐在床边,盘起二郎腿说:“你就当乳液涂就行。”然后又想了想,说:“这话别让秀秀听见。你说的那个搓脸油可是“海蓝之谜”。”“行了行了,要是奢侈品或者是服装品牌我还能插上话,但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化妆品一窍不通。”我撇撇嘴,有些嫌弃的把面膜挤出一些来涂在脸上。我一边瞎羁绊抹,一边接着说:“别整得和拍《小时代》似的。乖,简单点,人与人之间的套路简单点。”说着我还学着里面女主角的语气喊了两声“解老板”。大花笑起来,接过我递过来的那一支,连同枕头上的面膜一起扫到一边,然后躺下,想要抓起被子盖。
       这里我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结果酿成大错——我的浴袍是散的。
      当小花想要把被子拽起来一些时,他往下探的手不小心摸到了我的小兄弟,他一懵,立刻收回手,侧过头看我,语气有点惊讶:“你…没穿内裤?”我只好胡乱点点头,实在不好意思提之前好像“欲求不满”一样的举动,尴尬的笑道:“这不是想体验一把野性与自然的呼唤嘛。”
       小花却像想起什么来一样,作恍然大悟状,揭掉自己脸上的面膜,扔到床附近的垃圾桶里,冲我露出一个纯真的微笑:“好的。等你的面膜也敷完,我也来体验一把野性与自然的呼唤。”语毕,偏头看看床头柜,又转过头来真诚的说:“放心,你准备的那些,我会全用上,包你满意。”




提到的东西在现实当中都是存在的。以及,那个碧欧泉男士温泉至臻面膜我忘记是普通白色的还是其他款式了,所以没有仔细描写。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百度一下,听说dior那个不同人的使用体感差很多。
以及,我对于男士敷面膜并没有偏见,实际上,我觉得敷面膜这件事不分男女老少,分的是个人情况和个人需要。以防有人误解,特此说明。


假如他是女孩子「吴邪篇」

【灵感来自于墨影承光太太。必须写在前面的预警:雷性转者慎入。本篇涉及cp瓶邪,黑邪,花邪,簇邪簇,都是独立小段子。因为第一个cp的缘故,没有打all邪。反正tag我一定会标。以及互攻就是互攻,和性别没关系。请一定要看好预警再戳进来,如果出现因为没看预警而犯洁癖的话,我概不负责。感谢阅读。】

瓶邪

         “你老了。”
        张起灵从青铜里出来,第一眼看见的是站在他跟前抽烟的吴邪。
     他也没想过自己要同她说些什么。世家,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说这一句话。
      张起灵原本想说“你变了”。可是直觉告诉他,吴邪没变。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感觉,最后只能陈述事实。
       的确是老了。即使吴邪看起来风采依旧,甚至胜过当年,但那种沧桑的气质是不会骗人的。饱经风霜的这些岁月里,吴邪成长了很多。十年前的吴邪,更给人一种少女的感觉,而现在的她,明显是一个女人。作为一个女人的吴邪,她在发光。
      张起灵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
      开心吗?开心的。但不止如此。
      他看着吴邪。吴邪也看着他。就是这么平淡又时隔多年的一眼,就诠释出了这世间的所有岁月静好。
      “你可真行。”吴邪又抽了一口烟,笑道:“哪有重逢第一面就对别人说“你老了”的?”说着她把烟掐了丢掉,然后看着地面:“但是你说的没错。十年了,怎么会不老?”吴邪抬头冲他微笑:“小哥你还是一点都没变。一如既往的风流倜傥。”张起灵沉默了一下。过了一会,他刚想开口,却突然听见王胖子的声音一点点靠近。王胖子一边小跑一边打招呼:“小哥,终于出来了哈?”然后他站定,拍拍张起灵的肩膀:“瞧瞧瞧瞧,小哥都饿瘦了。没事啊,咱们回去,给你好好补补。这刚刚劳改出来,肯定要吃顿大餐,庆祝小哥终于出狱。”然后他转身冲着吴邪:“今天晚上吃小鸡炖蘑菇吧。”吴邪笑了起来:“没问题。再追加一道猪肉炖粉条。”
       张起灵咽下刚刚想说的话,他看着眼前插科打挥的两人,心里觉得无比踏实。这样就很好了。
       他轻轻笑了起来。吴邪刚好回头,猝不及防地撞进他如水的目光里,腾地红了耳根。她赶紧低头把头发拨到前面来,盖住耳朵,完全没看到张起灵笑意更盛的双眸。
        “哟,小哥笑了。高兴是不是?肯定高兴。走啊,咱们到山下快活去。”王胖子打了吴邪的头一下:“行了,你这下也放心了吧?赶紧的啊,”他对吴邪打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这两天把…办了!知道吧?”吴邪有些恼羞成怒,她边走边骂:“你他娘的能不能正经点?”说着她心虚地看了一眼张起灵:“小哥刚出来呢。”王胖子哈哈大笑出来:“行了,爷爷我不闹你了。”说着他悄悄勾住张起灵的脖子,小声说:“小哥,到时候你也别矜持啊,小天真她一个女孩子家,也没谈过对象,本来就不大好意思,我看你到时候就…”“矜持什么?”张起灵突然发问,他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王胖子被这么一问,也愣了一下:“谈恋爱啊。我意思你到时候主动点。”说完两个人都一怔。
        空气一时有些尴尬了。
       王胖子瞪大眼睛:“敢情小哥你不知道啊,吴邪不是都暗恋你快十年了吗?”张起灵顿了顿,才又问:“暗恋?”王胖子如被雷击,懵在原地,半响才缓过来,一抹脸,摆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啊了一声:“我明白了。我说小吴怎么这种反应呢…”他赶紧松开搂在张起灵脖子上的手,赔笑道:“行了小哥,你当我什么也没说啊,我啥也没说。”然后就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追吴邪。
      张起灵在后面慢慢悠悠的走着,消化了一下刚刚和王胖子的对话。他若有所思地又看了吴邪的背影一眼。在张起灵漫长的人生里,头一次感觉到莫名其妙的喜悦和轻松。
        张起灵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黑邪

      黑瞎子坐在院子里吃葡萄,吴邪坐在他旁边,盘着腿,有些烦躁地吃着棒棒糖。
     “我说,”吴邪终于忍不住,扔了棒棒糖,看着黑瞎子:“算我求你,让我抽根烟行不行?”“不行。”黑瞎子递给她一颗葡萄:“是你自己提案的:“师徒二人,一起戒烟。互相监督,共同进步。”我要履行责任。”吴邪就着他的手吃了葡萄,有些含糊地说:“那我让你也抽一根,这样成吗?”“不成。”黑瞎子自己掰了一颗葡萄吃:“我又不想抽。等我想抽了再议吧。”
      “我操。”吴邪不耐烦的抓抓头发:“那你什么时候才想抽啊。”黑瞎子打掉她糟蹋自己头发的手:“你好不容易留长,能不能好好珍惜?”他又往嘴里填了一颗葡萄:“这事吧,急不得。我抽烟也是要看心情的。”吴邪翻他一个白眼:“你他妈当怀孩子呢?还要看心情。”黑瞎子看看她,笑起来:“你要是想生孩子,就更得戒烟了。”吴邪冷笑两声,摘了他的墨镜:“拉倒吧。还生孩子,给谁生啊?”黑瞎子也不生气,他喝了一口茶:“你要是想生也不是不行。不过高龄产妇,是有点危险。”“这个岁数了,还要什么孩子。咱俩祸害祸害彼此也就行了,别整这些——不对被你带跑了!”吴邪回过神来,不轻不重的打了黑瞎子胸口一下:“你他娘到底让不让我抽?就抽一根,又不是多过分的请求。你要是现在不想抽,可以把机会留到下次想抽的时候啊 。” “不让。你才坚持了不到两周。我原来教你的东西看来是全忘了,太让师傅我痛心了。”黑瞎子搓了搓一个杏,刚想往嘴里塞,就被吴邪夺去。
       吴邪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你要是不让我抽,我今天晚上就回福建。”黑瞎子乐了:“行。你走。但是放我卧室里的行李,机票和身份证我可就扣下了。你有本事就开车回去。”说完他抢回那个杏,两口吃完,又笑:“哦对。过收费站也要证件。你看看你是游回去合适,还是走回去合适 ?”
        “老不正经!”吴邪气急反笑:“走就走。我今天晚上要是留下,你就是我爷爷。 ”黑瞎子看她一眼,清清嗓子,又喝了一口茶,然后大笑着起身,走进了卧房。
        吴邪在院子里踱步。她已经瞎溜达一个小时了。桌上的茶已经完全冷掉了。
     吴邪又看了一眼那杯黑瞎子喝剩的茶,她重重一叹息,下定了决心,端起茶来一口饮尽,然后悄咪咪地往卧室里走,黑瞎子的笑声幽幽传来:“哟,乖孙女离家出走回来了?”
         吴邪脱了外套躺到床上,扯过黑瞎子的被子给自己盖上,她尽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师傅是自己选的,都怪自己眼瞎,眼瞎,眼瞎!提案也是自己提的,要怪也要怪自己脑抽,脑抽,脑抽!

   花邪

  “你的女粉丝真是太可怕了。十年前我以为她们就已经很可怕了,万万没想到,只有更可怕,没有最可怕。”吴邪坐在床上翻看那些粉丝来信:“你不是不唱戏了吗?哪里还来这么多粉丝?”解雨臣裹着浴袍有些无奈的看她:“现在不唱了又不代表以前没唱过。要怪只能怪我长得太好看吧。”吴邪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大笑出来:“那你会不会也经常收到富婆重金求子的来信啊?哈哈哈哈。”解雨臣在她旁边坐下:“怎么?你也要重金求子?可惜你不是富婆,而且深陷两亿巨债,人已经几乎是被卖身给我了,现在最多是一小白菜。”吴邪放下手里的信,摸摸解雨臣的脸:“可不是,惨死了。哎,要不这样,你要重金求子吗?”解雨臣笑盈盈的望着她:“你想干嘛?”吴邪憋着笑:“没什么,想要替张海客拉个皮条。”解雨臣听了,拍了吴邪大腿一下,笑着用手指点点吴邪的额头:“胡闹。”吴邪再也忍不住,在解雨臣肩头笑得东倒西歪,喘不过气来。

簇邪簇

      “吴老板,你是不是耍我?你们有钱人都是以十万为单位的吗?”黎簇愤怒的看着吴邪:“你折腾了我这么久,扔给我十万,这是什么意思?”吴邪把手插在上衣口袋里,斜着眼看他:“就是字面意思。你的事情结束了。是要继续,还是回家好好学习都随你。”“随我?事到如今你说都随我?”黎簇咬紧牙关:“被你们搞来搞去吃了这么多苦,你就这么打发我?”“注意你的用词。”吴邪啪地打了他脑袋一下:“现在的中学生真是太没羞没臊了。”黎簇疼得叫了出来,捂紧了脑袋,但嘴巴上还是凶得很:“你别以为你给了十万就行了,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吴邪眯起眼睛看了他一会,又点了一根烟,一边抽一边笑:“小朋友,你可真有意思。我说了,你想继续可以,想回家我也不拦着。怎么什么锅都要我背?”她抖抖烟灰:“这段日子你成长了很多,不该因为这种事情就发火。你是因为别的事情。”她笃定的说:“你不是因为我不放过你而生气,而是因为我要放过你才生气。”她走近黎簇,搂住黎簇的肩:“没关系。暗恋我明说。我知道一般中学生都喜欢比自己牛逼,而且年龄差距大的姑娘,我也是从那个年龄段过来的。”黎簇已经完全怂了,红着脸吵着要吴邪松开自己。吴邪依言松开,看着黎簇红透的脸,笑起来:“中学生就是中学生。行了,不用崇拜我,姐只是传说。”

又是没来得及校对的一篇,有机会再改。大邪篇写的特别爽,但是又觉得有些诚惶诚恐,生怕这个力度没掌握好。感谢大家的阅读。最近想写的东西太多了。恨不得一天都在摸鱼哈哈哈哈。

打蟑螂 算是小甜饼吧

花邪 (轻微黑苏)

【必须写在开头的话:这篇文章是花邪和黑苏,不要因为开头就弃文!不存在雷人的NTR!!】

       小花进屋的时候,我整个人还是懵的。
       我感觉不对,小花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手看?于是我低头,突然感觉自己作得一手好死。
     我的手拍在苏万屁股上。
       事情是这样的。
       “师兄,这里有一只蟑螂!”苏万难以置信地说:“不可能!有钱人的家里怎么会有蟑螂!还居然有鹌鹑蛋大小。”我一下子被他逗笑了:“这里是师嫂十几年前的房产,这么多年了,一直没人住,也没人打扫,估计他自己早就忘记这里了 ,有蟑螂也不奇怪。”我说:“别愣着啊,打死它。”苏万这小子鬼精鬼精的,接着就要撂挑子不干:“凭什么?你是师兄,不应该你打吗?你不知道爱幼吗?”我反驳道:“那你懂不懂尊老?我问你,你和你师傅这几年的房租一直是谁在替你挡?”“反正不是你,是解老板帮我劝的秀秀姐姐!”苏万瞪着我看,我也瞪回去,怎么,要和我比谁眼大?
     “解老板是你师兄我的内人,”我厚着脸皮说:“他挡等于我挡。要不是你师嫂贤惠,你能和黑瞎子好好住到今天吗?怎么了,现在打个蟑螂不行了?”苏万憋了半天,才说:“你用鞋打不就成了?”“好啊,你去拿。”我和苏万眼下都光着脚,鞋放在离这里有大概三百米的玄关。这里我要插播一句题外话:社会主义好!万恶的资本家!
     苏万这边还不死心,刚想说话,就被我堵住:“还是你想用脚踩?”我笑:“这样,你去拿杀虫剂,就在隔壁房间。”我边说着变回头,这时候往墙上一看,那里还有什么蟑螂的影子。我心想完了,我和苏万都没穿鞋,随时有遭到蟑螂攻击的可能。
      我的第一反应,是找楼上的大花。我给他发了条语音,叫他拿着鞋和杀虫剂过来,过了三秒他还没回,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很脑残。我偏头看见苏万站在离门口不到三米的地方。“苏万,”我急了,喊道:“你快去拿杀虫剂。”苏万机灵,我说话的同时就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不到两秒就拿着两瓶杀虫剂回来了,苏万把一瓶扔给我,这时候,我听见这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我赶紧顺着声音跑过去,只是没想到苏万和我想到一块去了,他冲着我跑过来,跳到我前面去,眼瞧着两人要撞上了,我刚想止住动作,但是经过多年的训练,身体的反应明显快于意志,为了保护我的头部不受到伤害,我的手向下触去,刚巧苏万半蹲下,于是他喷出杀虫剂的同时,我的手就这样拍在他的屁股上。当时我并没有察觉,只是觉得蟑螂死了,终于死了 。我舒了一口气,下意识往门口看去,小花正左手抱着杀虫剂,右手提着我的鞋,阴沉沉的看过来。
         小花和我实际上是整天乱开玩笑的老夫老妻模式,但是真要在他跟前和别的人有什么亲密接触,我是想也不敢想。
         苏万最后离开的倒安生,临走前还给了我一个“师兄加油”的表情。我心里面要恨死这小子了,心想我怎么也得给黑瞎子发个短信,让他好好治治他这个小徒弟毛病。
           但眼下怎么和小花交代才是最要紧的 。我看向小花,他正眯着眼看着我:“解老板对你好不好?”我赶紧磕头如捣蒜:“好好好,解老板的大恩我海绵宝宝没齿难忘。”他满意的点点头:“知道了?山下的凯伦是老虎。下不为例。”嘎?这就完了?虽然我料定大花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太多时间,可还是有点惊讶。老实说,我有点想尝试一下哄人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不过小花这个人,一向不按套路出牌,正当我以为这一篇就这么翻了过去时,他却笑着捏捏我的屁股,咬着我的耳垂说:“不过今天,我也想感受一下打蟑螂的感觉。洗干净脖子等着我。”然后他心满意足的放开我,转身去洗澡。
     我打了一个哆嗦,心想,啊,又是一个难眠之夜。



我自己很喜欢解老板这个梗。再玩一次哈哈哈。对了,解释一下,凯伦是个机器人,是《海绵宝宝》中的痞老板的老婆。这篇里凯伦指的是苏万,你们猜痞老板是谁☆

小甜饼 又不好吃

花邪

      “你要是有了孩子,要怎么取名?”吴邪突然发问。
       解雨臣佯装吓了一跳的样子,瞪大眼睛:“怎么?你想生孩子了?小三爷,你是男人,这事儿我再努力也成不了。”吴邪白眼他:“去去去,谁想生孩子了?”他笑:“我要生也不和你生。”解雨臣也不生气,眨着风情万种的眼睛,冲他笑道:“怎么想起来问这个?”“没什么,”吴邪摸摸脖子.:“只是觉得你这个姓氏不好取名字。”说着他想了想:“解方程?解放卡车?解裤腰带?”说着说着吴邪自己也笑了出来:“你是解老板,生个女儿可以叫珍珍。哈哈哈哈。”解雨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真是个神经病。”他反驳道:“那你生个孩子叫什么?男孩叫吴法天女,女孩叫吴吉吉还是吴喆?”吴邪讪讪地闭了嘴,过了一会才说:“和你斗嘴果然讨不到甜头。”他拍拍解雨臣的大腿:“像咱们两个这种不会给孩子取名的主,不生也好,生了也是给孩子添堵。”解雨臣听了,笑着搂住吴邪的肩膀:“也好。那句糙话怎么讲来着?搞基无限好,就是生不了。”吴邪笑着接道:“还好生不了,为国做贡献。”两个人抱在一起爆笑起来。

女儿叫珍珍的梗来自《海绵宝宝》。特别声明一下,我对姓吴和姓解的朋友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和我关系很近的亲戚也姓解。这里只是做梗引用,请不要误会。提前在这里说抱歉了。以及,如果真的有与文中的名字重名的,我也没有要恶语中伤的意思。感谢您的阅读。

“又借钱?”解雨臣挑挑眉:“你真把我当花呗了?微信扫一扫还要二维码呢。”吴邪闻言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说:“成。 ”说完就吧唧一下亲在解雨臣嘴上,一边亲一边说:“让我来扫一扫解语花呗的二维码。”这下倒是解雨臣愣了,不过过了几秒 ,他又笑起来:“看来扫完了就只能借给你了。”他把吴邪压在身下,熟练地脱起他的裤子来:“不过花呗也是要还的,你要钱没钱,唯有这张脸还俊俏,肉偿了也就算了。”吴邪听了也不恼,他主动去勾解雨臣的脖子,也咯咯笑起来:“行,解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海绵宝宝只此一身,您想怎么办,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