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檩熙

不知名写手。盗笔杂食主义者。除了客丧和瓶邪会放在微博,其他cp文请见LOFER。飙车请见微博@唯檩熙

《敷面膜》 小甜饼 味道一般般

花邪

     我听见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立刻从床头的抽屉里掏出几张套子来,然后钻进被窝里,迫不及待地解开浴袍的腰带,摩拳擦掌地等着小花出来。

       但是,我实在是万万没想到——
      小花一边从浴室里往外走,一边从怀里掏出五六种面膜来:“这两天天气有点干燥,你说我是敷补水的好,还是敷…”他突然不说话了,看了看我那一脸“我他妈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的表情,又扫了一眼桌面上的套子,目光在我和套子之间来回游弋,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我赶紧一拢桌面,快速打开抽屉,又把套子扔进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上抽屉,然后抬头有些尴尬的冲他笑笑:“敷那个什么保加利亚玫瑰的吧。那个好闻。”
      虽然我的动作很快,但小花明显还是看到抽屉里放着的其他“小玩意儿”了,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一笑让我有点发毛,感觉就像是做坏事被发现了一样,只能跟着干笑两声。

        “你说的那个用完了。明天我让人买新的。”大花把那一堆放在我旁边的枕头上,又从里边拿起一个什么“至臻面膜”,打开敷在脸上,含糊不清地说:“还“那个好闻。”你敷面膜的标准是好闻不好闻啊?”隔着那层面膜纸我也能感受到来自小花这个堪比面膜专家、化妆品导购的鄙视,我反驳道:“我又不敷面膜,我怎么知道该怎么选。”我想起刚刚想办没办成的事情来,莫名的感到一阵阵的懊恼和心虚。心说你敷这么多面膜又有什么用?就算你是一朵娇花我也不会怜惜你的!
      小花的脸现在藏在面膜后面,只有眼睛隐隐约约能看到一点瞳仁,看着有些滑稽,我没忍住笑了出来。小花抬眼看看我,我立刻感觉大事不妙,果然,他一边把面膜袋子里剩下的精华水搓在脖子和手上,一边看着我,说道:“那行。来,”他扬扬下巴,指指我旁边的那堆面膜,带着笑意含糊道:“自个儿选一个吧。”我立刻倒吸一口凉气。他娘的,让我一个大老爷们敷面膜,还不如直接飙车一夜折腾死我呢。
     我立刻赔笑道:“不敷,行不行啊?”小花立刻在面膜后回我一个爽朗的微笑:“不行。”
      
         于是我视死如归的闭上眼,胡乱从枕头上拿起一个,是一个Dior的面膜,外表看着和护手霜似的,我不禁抽了抽嘴角,问他:“这个怎么用?不会就和上个月我给秀秀买的那个搓脸油一样用法吧?”小花坐在床边,盘起二郎腿说:“你就当乳液涂就行。”然后又想了想,说:“这话别让秀秀听见。你说的那个搓脸油可是“海蓝之谜”。”“行了行了,要是奢侈品或者是服装品牌我还能插上话,但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化妆品一窍不通。”我撇撇嘴,有些嫌弃的把面膜挤出一些来涂在脸上。我一边瞎羁绊抹,一边接着说:“别整得和拍《小时代》似的。乖,简单点,人与人之间的套路简单点。”说着我还学着里面女主角的语气喊了两声“解老板”。大花笑起来,接过我递过来的那一支,连同枕头上的面膜一起扫到一边,然后躺下,想要抓起被子盖。
       这里我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结果酿成大错——我的浴袍是散的。
      当小花想要把被子拽起来一些时,他往下探的手不小心摸到了我的小兄弟,他一懵,立刻收回手,侧过头看我,语气有点惊讶:“你…没穿内裤?”我只好胡乱点点头,实在不好意思提之前好像“欲求不满”一样的举动,尴尬的笑道:“这不是想体验一把野性与自然的呼唤嘛。”
       小花却像想起什么来一样,作恍然大悟状,揭掉自己脸上的面膜,扔到床附近的垃圾桶里,冲我露出一个纯真的微笑:“好的。等你的面膜也敷完,我也来体验一把野性与自然的呼唤。”语毕,偏头看看床头柜,又转过头来真诚的说:“放心,你准备的那些,我会全用上,包你满意。”




提到的东西在现实当中都是存在的。以及,那个碧欧泉男士温泉至臻面膜我忘记是普通白色的还是其他款式了,所以没有仔细描写。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百度一下,听说dior那个不同人的使用体感差很多。
以及,我对于男士敷面膜并没有偏见,实际上,我觉得敷面膜这件事不分男女老少,分的是个人情况和个人需要。以防有人误解,特此说明。


假如他是女孩子「吴邪篇」

【灵感来自于墨影承光太太。必须写在前面的预警:雷性转者慎入。本篇涉及cp瓶邪,黑邪,花邪,簇邪簇,都是独立小段子。因为第一个cp的缘故,没有打all邪。反正tag我一定会标。以及互攻就是互攻,和性别没关系。请一定要看好预警再戳进来,如果出现因为没看预警而犯洁癖的话,我概不负责。感谢阅读。】

瓶邪

         “你老了。”
        张起灵从青铜里出来,第一眼看见的是站在他跟前抽烟的吴邪。
     他也没想过自己要同她说些什么。世家,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说这一句话。
      张起灵原本想说“你变了”。可是直觉告诉他,吴邪没变。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这种感觉,最后只能陈述事实。
       的确是老了。即使吴邪看起来风采依旧,甚至胜过当年,但那种沧桑的气质是不会骗人的。饱经风霜的这些岁月里,吴邪成长了很多。十年前的吴邪,更给人一种少女的感觉,而现在的她,明显是一个女人。作为一个女人的吴邪,她在发光。
      张起灵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
      开心吗?开心的。但不止如此。
      他看着吴邪。吴邪也看着他。就是这么平淡又时隔多年的一眼,就诠释出了这世间的所有岁月静好。
      “你可真行。”吴邪又抽了一口烟,笑道:“哪有重逢第一面就对别人说“你老了”的?”说着她把烟掐了丢掉,然后看着地面:“但是你说的没错。十年了,怎么会不老?”吴邪抬头冲他微笑:“小哥你还是一点都没变。一如既往的风流倜傥。”张起灵沉默了一下。过了一会,他刚想开口,却突然听见王胖子的声音一点点靠近。王胖子一边小跑一边打招呼:“小哥,终于出来了哈?”然后他站定,拍拍张起灵的肩膀:“瞧瞧瞧瞧,小哥都饿瘦了。没事啊,咱们回去,给你好好补补。这刚刚劳改出来,肯定要吃顿大餐,庆祝小哥终于出狱。”然后他转身冲着吴邪:“今天晚上吃小鸡炖蘑菇吧。”吴邪笑了起来:“没问题。再追加一道猪肉炖粉条。”
       张起灵咽下刚刚想说的话,他看着眼前插科打挥的两人,心里觉得无比踏实。这样就很好了。
       他轻轻笑了起来。吴邪刚好回头,猝不及防地撞进他如水的目光里,腾地红了耳根。她赶紧低头把头发拨到前面来,盖住耳朵,完全没看到张起灵笑意更盛的双眸。
        “哟,小哥笑了。高兴是不是?肯定高兴。走啊,咱们到山下快活去。”王胖子打了吴邪的头一下:“行了,你这下也放心了吧?赶紧的啊,”他对吴邪打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这两天把…办了!知道吧?”吴邪有些恼羞成怒,她边走边骂:“你他娘的能不能正经点?”说着她心虚地看了一眼张起灵:“小哥刚出来呢。”王胖子哈哈大笑出来:“行了,爷爷我不闹你了。”说着他悄悄勾住张起灵的脖子,小声说:“小哥,到时候你也别矜持啊,小天真她一个女孩子家,也没谈过对象,本来就不大好意思,我看你到时候就…”“矜持什么?”张起灵突然发问,他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王胖子被这么一问,也愣了一下:“谈恋爱啊。我意思你到时候主动点。”说完两个人都一怔。
        空气一时有些尴尬了。
       王胖子瞪大眼睛:“敢情小哥你不知道啊,吴邪不是都暗恋你快十年了吗?”张起灵顿了顿,才又问:“暗恋?”王胖子如被雷击,懵在原地,半响才缓过来,一抹脸,摆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啊了一声:“我明白了。我说小吴怎么这种反应呢…”他赶紧松开搂在张起灵脖子上的手,赔笑道:“行了小哥,你当我什么也没说啊,我啥也没说。”然后就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追吴邪。
      张起灵在后面慢慢悠悠的走着,消化了一下刚刚和王胖子的对话。他若有所思地又看了吴邪的背影一眼。在张起灵漫长的人生里,头一次感觉到莫名其妙的喜悦和轻松。
        张起灵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黑邪

      黑瞎子坐在院子里吃葡萄,吴邪坐在他旁边,盘着腿,有些烦躁地吃着棒棒糖。
     “我说,”吴邪终于忍不住,扔了棒棒糖,看着黑瞎子:“算我求你,让我抽根烟行不行?”“不行。”黑瞎子递给她一颗葡萄:“是你自己提案的:“师徒二人,一起戒烟。互相监督,共同进步。”我要履行责任。”吴邪就着他的手吃了葡萄,有些含糊地说:“那我让你也抽一根,这样成吗?”“不成。”黑瞎子自己掰了一颗葡萄吃:“我又不想抽。等我想抽了再议吧。”
      “我操。”吴邪不耐烦的抓抓头发:“那你什么时候才想抽啊。”黑瞎子打掉她糟蹋自己头发的手:“你好不容易留长,能不能好好珍惜?”他又往嘴里填了一颗葡萄:“这事吧,急不得。我抽烟也是要看心情的。”吴邪翻他一个白眼:“你他妈当怀孩子呢?还要看心情。”黑瞎子看看她,笑起来:“你要是想生孩子,就更得戒烟了。”吴邪冷笑两声,摘了他的墨镜:“拉倒吧。还生孩子,给谁生啊?”黑瞎子也不生气,他喝了一口茶:“你要是想生也不是不行。不过高龄产妇,是有点危险。”“这个岁数了,还要什么孩子。咱俩祸害祸害彼此也就行了,别整这些——不对被你带跑了!”吴邪回过神来,不轻不重的打了黑瞎子胸口一下:“你他娘到底让不让我抽?就抽一根,又不是多过分的请求。你要是现在不想抽,可以把机会留到下次想抽的时候啊 。” “不让。你才坚持了不到两周。我原来教你的东西看来是全忘了,太让师傅我痛心了。”黑瞎子搓了搓一个杏,刚想往嘴里塞,就被吴邪夺去。
       吴邪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你要是不让我抽,我今天晚上就回福建。”黑瞎子乐了:“行。你走。但是放我卧室里的行李,机票和身份证我可就扣下了。你有本事就开车回去。”说完他抢回那个杏,两口吃完,又笑:“哦对。过收费站也要证件。你看看你是游回去合适,还是走回去合适 ?”
        “老不正经!”吴邪气急反笑:“走就走。我今天晚上要是留下,你就是我爷爷。 ”黑瞎子看她一眼,清清嗓子,又喝了一口茶,然后大笑着起身,走进了卧房。
        吴邪在院子里踱步。她已经瞎溜达一个小时了。桌上的茶已经完全冷掉了。
     吴邪又看了一眼那杯黑瞎子喝剩的茶,她重重一叹息,下定了决心,端起茶来一口饮尽,然后悄咪咪地往卧室里走,黑瞎子的笑声幽幽传来:“哟,乖孙女离家出走回来了?”
         吴邪脱了外套躺到床上,扯过黑瞎子的被子给自己盖上,她尽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师傅是自己选的,都怪自己眼瞎,眼瞎,眼瞎!提案也是自己提的,要怪也要怪自己脑抽,脑抽,脑抽!

   花邪

  “你的女粉丝真是太可怕了。十年前我以为她们就已经很可怕了,万万没想到,只有更可怕,没有最可怕。”吴邪坐在床上翻看那些粉丝来信:“你不是不唱戏了吗?哪里还来这么多粉丝?”解雨臣裹着浴袍有些无奈的看她:“现在不唱了又不代表以前没唱过。要怪只能怪我长得太好看吧。”吴邪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大笑出来:“那你会不会也经常收到富婆重金求子的来信啊?哈哈哈哈。”解雨臣在她旁边坐下:“怎么?你也要重金求子?可惜你不是富婆,而且深陷两亿巨债,人已经几乎是被卖身给我了,现在最多是一小白菜。”吴邪放下手里的信,摸摸解雨臣的脸:“可不是,惨死了。哎,要不这样,你要重金求子吗?”解雨臣笑盈盈的望着她:“你想干嘛?”吴邪憋着笑:“没什么,想要替张海客拉个皮条。”解雨臣听了,拍了吴邪大腿一下,笑着用手指点点吴邪的额头:“胡闹。”吴邪再也忍不住,在解雨臣肩头笑得东倒西歪,喘不过气来。

簇邪簇

      “吴老板,你是不是耍我?你们有钱人都是以十万为单位的吗?”黎簇愤怒的看着吴邪:“你折腾了我这么久,扔给我十万,这是什么意思?”吴邪把手插在上衣口袋里,斜着眼看他:“就是字面意思。你的事情结束了。是要继续,还是回家好好学习都随你。”“随我?事到如今你说都随我?”黎簇咬紧牙关:“被你们搞来搞去吃了这么多苦,你就这么打发我?”“注意你的用词。”吴邪啪地打了他脑袋一下:“现在的中学生真是太没羞没臊了。”黎簇疼得叫了出来,捂紧了脑袋,但嘴巴上还是凶得很:“你别以为你给了十万就行了,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吴邪眯起眼睛看了他一会,又点了一根烟,一边抽一边笑:“小朋友,你可真有意思。我说了,你想继续可以,想回家我也不拦着。怎么什么锅都要我背?”她抖抖烟灰:“这段日子你成长了很多,不该因为这种事情就发火。你是因为别的事情。”她笃定的说:“你不是因为我不放过你而生气,而是因为我要放过你才生气。”她走近黎簇,搂住黎簇的肩:“没关系。暗恋我明说。我知道一般中学生都喜欢比自己牛逼,而且年龄差距大的姑娘,我也是从那个年龄段过来的。”黎簇已经完全怂了,红着脸吵着要吴邪松开自己。吴邪依言松开,看着黎簇红透的脸,笑起来:“中学生就是中学生。行了,不用崇拜我,姐只是传说。”

又是没来得及校对的一篇,有机会再改。大邪篇写的特别爽,但是又觉得有些诚惶诚恐,生怕这个力度没掌握好。感谢大家的阅读。最近想写的东西太多了。恨不得一天都在摸鱼哈哈哈哈。

打蟑螂 算是小甜饼吧

花邪 (轻微黑苏)

【必须写在开头的话:这篇文章是花邪和黑苏,不要因为开头就弃文!不存在雷人的NTR!!】

       小花进屋的时候,我整个人还是懵的。
       我感觉不对,小花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手看?于是我低头,突然感觉自己作得一手好死。
     我的手拍在苏万屁股上。
       事情是这样的。
       “师兄,这里有一只蟑螂!”苏万难以置信地说:“不可能!有钱人的家里怎么会有蟑螂!还居然有鹌鹑蛋大小。”我一下子被他逗笑了:“这里是师嫂十几年前的房产,这么多年了,一直没人住,也没人打扫,估计他自己早就忘记这里了 ,有蟑螂也不奇怪。”我说:“别愣着啊,打死它。”苏万这小子鬼精鬼精的,接着就要撂挑子不干:“凭什么?你是师兄,不应该你打吗?你不知道爱幼吗?”我反驳道:“那你懂不懂尊老?我问你,你和你师傅这几年的房租一直是谁在替你挡?”“反正不是你,是解老板帮我劝的秀秀姐姐!”苏万瞪着我看,我也瞪回去,怎么,要和我比谁眼大?
     “解老板是你师兄我的内人,”我厚着脸皮说:“他挡等于我挡。要不是你师嫂贤惠,你能和黑瞎子好好住到今天吗?怎么了,现在打个蟑螂不行了?”苏万憋了半天,才说:“你用鞋打不就成了?”“好啊,你去拿。”我和苏万眼下都光着脚,鞋放在离这里有大概三百米的玄关。这里我要插播一句题外话:社会主义好!万恶的资本家!
     苏万这边还不死心,刚想说话,就被我堵住:“还是你想用脚踩?”我笑:“这样,你去拿杀虫剂,就在隔壁房间。”我边说着变回头,这时候往墙上一看,那里还有什么蟑螂的影子。我心想完了,我和苏万都没穿鞋,随时有遭到蟑螂攻击的可能。
      我的第一反应,是找楼上的大花。我给他发了条语音,叫他拿着鞋和杀虫剂过来,过了三秒他还没回,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很脑残。我偏头看见苏万站在离门口不到三米的地方。“苏万,”我急了,喊道:“你快去拿杀虫剂。”苏万机灵,我说话的同时就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不到两秒就拿着两瓶杀虫剂回来了,苏万把一瓶扔给我,这时候,我听见这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我赶紧顺着声音跑过去,只是没想到苏万和我想到一块去了,他冲着我跑过来,跳到我前面去,眼瞧着两人要撞上了,我刚想止住动作,但是经过多年的训练,身体的反应明显快于意志,为了保护我的头部不受到伤害,我的手向下触去,刚巧苏万半蹲下,于是他喷出杀虫剂的同时,我的手就这样拍在他的屁股上。当时我并没有察觉,只是觉得蟑螂死了,终于死了 。我舒了一口气,下意识往门口看去,小花正左手抱着杀虫剂,右手提着我的鞋,阴沉沉的看过来。
         小花和我实际上是整天乱开玩笑的老夫老妻模式,但是真要在他跟前和别的人有什么亲密接触,我是想也不敢想。
         苏万最后离开的倒安生,临走前还给了我一个“师兄加油”的表情。我心里面要恨死这小子了,心想我怎么也得给黑瞎子发个短信,让他好好治治他这个小徒弟毛病。
           但眼下怎么和小花交代才是最要紧的 。我看向小花,他正眯着眼看着我:“解老板对你好不好?”我赶紧磕头如捣蒜:“好好好,解老板的大恩我海绵宝宝没齿难忘。”他满意的点点头:“知道了?山下的凯伦是老虎。下不为例。”嘎?这就完了?虽然我料定大花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浪费太多时间,可还是有点惊讶。老实说,我有点想尝试一下哄人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不过小花这个人,一向不按套路出牌,正当我以为这一篇就这么翻了过去时,他却笑着捏捏我的屁股,咬着我的耳垂说:“不过今天,我也想感受一下打蟑螂的感觉。洗干净脖子等着我。”然后他心满意足的放开我,转身去洗澡。
     我打了一个哆嗦,心想,啊,又是一个难眠之夜。



我自己很喜欢解老板这个梗。再玩一次哈哈哈。对了,解释一下,凯伦是个机器人,是《海绵宝宝》中的痞老板的老婆。这篇里凯伦指的是苏万,你们猜痞老板是谁☆

小甜饼 又不好吃

花邪

      “你要是有了孩子,要怎么取名?”吴邪突然发问。
       解雨臣佯装吓了一跳的样子,瞪大眼睛:“怎么?你想生孩子了?小三爷,你是男人,这事儿我再努力也成不了。”吴邪白眼他:“去去去,谁想生孩子了?”他笑:“我要生也不和你生。”解雨臣也不生气,眨着风情万种的眼睛,冲他笑道:“怎么想起来问这个?”“没什么,”吴邪摸摸脖子.:“只是觉得你这个姓氏不好取名字。”说着他想了想:“解方程?解放卡车?解裤腰带?”说着说着吴邪自己也笑了出来:“你是解老板,生个女儿可以叫珍珍。哈哈哈哈。”解雨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真是个神经病。”他反驳道:“那你生个孩子叫什么?男孩叫吴法天女,女孩叫吴吉吉还是吴喆?”吴邪讪讪地闭了嘴,过了一会才说:“和你斗嘴果然讨不到甜头。”他拍拍解雨臣的大腿:“像咱们两个这种不会给孩子取名的主,不生也好,生了也是给孩子添堵。”解雨臣听了,笑着搂住吴邪的肩膀:“也好。那句糙话怎么讲来着?搞基无限好,就是生不了。”吴邪笑着接道:“还好生不了,为国做贡献。”两个人抱在一起爆笑起来。

女儿叫珍珍的梗来自《海绵宝宝》。特别声明一下,我对姓吴和姓解的朋友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和我关系很近的亲戚也姓解。这里只是做梗引用,请不要误会。提前在这里说抱歉了。以及,如果真的有与文中的名字重名的,我也没有要恶语中伤的意思。感谢您的阅读。

“又借钱?”解雨臣挑挑眉:“你真把我当花呗了?微信扫一扫还要二维码呢。”吴邪闻言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说:“成。 ”说完就吧唧一下亲在解雨臣嘴上,一边亲一边说:“让我来扫一扫解语花呗的二维码。”这下倒是解雨臣愣了,不过过了几秒 ,他又笑起来:“看来扫完了就只能借给你了。”他把吴邪压在身下,熟练地脱起他的裤子来:“不过花呗也是要还的,你要钱没钱,唯有这张脸还俊俏,肉偿了也就算了。”吴邪听了也不恼,他主动去勾解雨臣的脖子,也咯咯笑起来:“行,解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海绵宝宝只此一身,您想怎么办,就怎么办。”